因此,对英国的左派而言,存在一种无止境的重复模式:斗争,发展,对抗,让步,怀疑,然后再斗争,发展……。所有这一切的最终结果就是得到一个在所有可能中最糟糕的世界。英国工人阶级的悲剧在于其在希望改变资本主义体系这件事上既不够激进也不够自信,然而他们在让这个体系“正常”运转方面又太有条理和经济上太激进了。此外,英国在20世纪80年代的社会经济情况已经表明,如果一个人只在艰难局面时接受了资本主义理性,即人们只有在陷入萧条、亏损和破产时才接受资本主义理性,那么社会和个人的苦难实际上是增多的。例如,尽管英国钢铁工业的收缩与重建是之前就已计划好并逐步施行的,但钢铁工人和他们的家庭以及群体并不能少遭受些苦难。
科琴对英国左派的策略的另一个反思是,不同于简单地希望推动资本主义制度内工人工资和工作条件的改善,对这些改变给予必要的限制将一定程度上表明工人是被迫采取激进的政治立场的,人们可能会自觉地同资本主义进行全心全意的合作,但是作为回报这种合作意识的宗旨是有意识地改变资本主义的基本性质。然而,为了这样做,工会必须要具有一种对行业和部门的研究和策划的能力,他们的这种能力即使不能领先于雇佣者也至少要同其保持一致。此处科琴用一个假设的例子来解释上述观点:钢铁贸易联盟中拥有众多素质优良人员的经济和趋势研究所已经提醒了20世纪60年代晚期英国的钢铁行业老板,“我们的研究者表明在这些国家中拥有一个迅速扩大的生产带钢的能力;考虑到各处的人员配备和工资水平以及我们生产带钢能力上某种程度的技术落后,已经可以预见这将在国内外呈现出竞争力下降的趋势。因而,我们建议接下来分阶段的在这些新的某企业中通过增强专业性并对其进行破坏和改组。然而,我们做出了如下要求:(1)在以下类别中支付某的裁员费;(2)保持以下类型的计划,在接下来的阶段提供资金支持,同时保持不少于以下类别平均收入的补助金;(3)某级别的住房和迁移津贴;(4)给某总量的X,Y,Z团体来自BSC的资本拨款;(5)以下代表在董事会上可以完整的获取利益、投资和销售信息。这些代表对工会的执行和定期改选负责。(6)解雇并代替A,B,C(被认为不称职的管理人员);(7)当资本利润超过百分之某时,利润分享计划如下”①。同时雇主要和工会协商裁员。科琴指出,在上述提出的情况和现实发生的情况之间是存在差异的,这种差异就在于上述协议是先发制人的,它被设想为在企业出现危机情况前就已经发生了,其实际上被设计为避免或减轻危机影响的一个手段。这种先发制人的工会活动几乎立即会引发管理特权的问题。实际上,人们所提倡的是创造一种尚处在萌芽状态的双重权力,在这种权力中,工会提出管理倡议,以此来保护并增进工会成员的利益。科琴认为这样一种模式不仅可以运行于大多数工业和商业中,其也可以在公共服务、中央和地方政府以及教育和健康服务中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