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殷妈妈的目光又审视地扫量了蓉沁两眼,见她妆容得体、目光纯净,整个人也尽显气质高贵,对她的印象也有了些许的改观。
“妈,你们在聊些什么?!”
正想说些什么,却见殷天厉突然走了上来,还一把便将蓉沁搂进了怀中,望着儿子那黏腻的神情、热切的目光,殷妈妈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不用跟得这么紧,我没欺负你的女人!”
生怕两人再因为自己翻脸,蓉沁也赶紧出声帮腔:“阿姨只是替我解围,我们真的没事!”
脸上的嬉戏瞬间被无尽的严肃所取代,殷天厉锐利的眸光顿时射向了蓉沁:“解围?出什么事了?!”
懊恼地咬了下唇瓣,蓉沁垂下眸子,轻轻摇了摇头,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见蓉沁碰到爱子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连说话似乎都慎之又慎,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殷天厉对自己说过的话,殷妈妈又禁不住的细细打量了蓉沁两眼,见两人似乎果真如儿子所言,一切都是他在主导,而蓉沁虽然乖顺,却明显并不如儿子热络,殷妈妈顿时有些糊涂难解,随即轻轻咳了一声:
“咳…你们好好谈谈,我先去招呼客人了,一会儿过来,一起切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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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妈避嫌离去,殷天厉越发肆无忌惮,挑起蓉沁低垂逃避的下颚,态度突然强硬了几分:
“我还在等你的回答!”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遇到一个老朋友,她误会了,所以言语刻薄了些就……”
“言语刻薄?还需要我妈出手帮你?!沁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要我亲自去掉大厅的监控吗?”
见蓉沁吞吞吐吐又支支吾吾,殷天厉直觉事情不简单。
“不,不用!就是我刚刚碰到…龚霖聊了两句,然后她妈妈看到…误会了,就过来警告我,阿姨看不过去,就帮了我…事情就是这样!没什么…大事,真的……”
紧张地揪着殷天厉的衣服,蓉沁尽量婉转的解释着,却不知她有意无意的回避每每都像是在殷天厉的身上扎针,特别一听到龚霖两个字,殷天厉就浑身不舒服,这个男人对她有多么特别,他一清二楚。
“这还叫没什么大事?!不要告诉我,你还惦记那个有妇之夫!”
手上的力道陡然加大,殷天厉有些气恼,她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连名花有主的还纠缠不断?!
“我才没有!我躲都来不及了,惦记他做什么……你不要生气…你抓得我好疼……”
轻轻推了推殷天厉的手,蓉沁又缩着身子往他怀中靠了靠,几日的相处,她已经越来越清楚他的脾气,也有些开始懂得怎样顺着他的气讨生活,果然,她的软语答复加那不自觉的小动作立马扑灭了殷天厉刚刚蠢蠢欲动的怒火:
“以后跟那个男人保持距离,我不喜欢你跟他有瓜葛!”
“好!”
见蓉沁答得如此爽快,殷天厉顿时心花怒放,随即笑着侧耳在她脸颊边亲了一下:“那我们过去吧!”
牵着蓉沁走到厅前的台子旁,舞台上恰好响起主持人的贺词声。
一阵热烈的鼓掌之后,在悠扬的许愿歌下,殷爸爸的陪同殷妈妈登上舞台,送上了一大束包装精美的百合跟一个翠绿的宝石戒指,而后,两人一同切起了蛋糕——
听着两人相濡以沫的深情告白,感受着那多年风雨、患难与共的真爱,蓉沁无比的羡慕,两个人可以相携走过三十多年,而今依然十指紧扣,真是件令人开心的事,鼓着掌,蓉沁却也跟着红了眼眶。
“妈,生日快乐——”
“阿姨,生日快乐——”
步下舞池,一家人齐聚一堂,举杯共饮,看着儿女双全的幸福美景,殷妈妈也感动地双泪盈眶,如果以后儿女都成家,再有孙儿可抱,那可真是万事大吉、此生无憾了!
觥筹交错,一派温馨甜蜜,刚放下酒杯,莫宝嘉突然开了口:
“阿姨,您视宝嘉一直如儿媳,更胜半女儿,今天您生日,宝嘉为您弹奏一曲,好吗?”
一句话,突然引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将目光直直望向落单的她,而蓉沁也不自觉地将目光调向了她,而后又将目光调向了身旁的两兄弟。
众人还未置可否,温雅却先行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