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饿不饿?爸爸先带你吃东西,好不好?”
抱着孩子,拾起地上的袋子,隋漠琛转身往饭店走去,脑海中,想要一家人团聚的念头却疯狂滋生。这件事,势在必行,就算不为了自己,答应越越的事,他也一定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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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转身,岳青黎的泪就再也止不住,上了出租车,还是同样的泪流不止,顾不得形象,岳青黎哭得一塌糊涂。
不时从后视镜中望望岳青黎,司机就情不自禁地阵阵哆嗦,被她哭得手都有些发软,眼角的余光却不时关注后座的动静,生怕拉了个麻烦再出点什么事。
眼见一条路马上就到头了,司机放缓速度,不得不开了口:
“小姐,去哪儿?”
“回…家……”
听着女人嘤嘤嗡嗡、含糊不清的两个字,司机额头顿时浮现三条黑线!这乘客,还真是——
“小姐,那您家…到底在哪儿?”
“喔…”抬眸,岳青黎才意识到什么地报上了家庭住址。
转过弯,见岳青黎还是哭哭停停个不停,司机忍不住多嘴开导了几句:
“我说小姐啊,这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遇事都想开点,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这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开解着,一个红灯处,司机还好心地递上了纸巾盒。这司机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岳青黎越发委屈地止不住,抽着纸巾又泪如泉涌。
一路上,不停地偷瞄着岳青黎,司机的心也在哗哗淌血,虽说这纸巾不贵…可这一盒子也不少钱啊!
待岳青黎下了车,司机拿着到手的二十块,瞪着见底的纸巾盒,还叹息地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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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楼,打开灯,抬眸,一对上沙发上儿子的玩具,岳青黎又禁不住红了眼睛。
心里是舍不得孩子,可毕竟越越是男孩,跟着爸爸总比跟着她方便,而且,为了他的将来考量,跟着隋漠琛远比跟着自己会出息!
一边安慰着自己,岳青黎还一边哭,积攒了几十年的泪水,仿佛一下子都倾倒了出来。
不时的看看手机,心里依稀期盼着听到儿子的声音,却又害怕听到,这一晚,岳青黎是咋自我折磨的痛苦矛盾中艰难度过了。
在儿子房里睡了一夜,熬过最艰难的一刻,待岳青黎醒来,至少不会再见到什么都会泪流满面了,走进厨房,随手热了一盒奶。
不知道宝贝儿子习不习惯那里的生活!想着,岳青黎的鼻头又开始酸涩了起来。
食不下咽,最后岳青黎将牛奶装入手提袋,便匆匆去上了班。
而另一边,隋漠琛直接将越越带回了殷家,一大家子人围着他这个小祖宗转,越越倒也听话,只是一问起妈妈,他就会委屈兮兮地躲进隋漠琛怀中,是以,几次后,便没人再在他面前提起。
有了一家长辈跟佣人的伺候,这一晚,越越倒是没有哭闹,只是换了新地方,又全然面对陌生的人,毕竟还是孩子,多少还是显得生分,即便吃得再好、玩具再多,他的脸上也甚少又笑意,只是偶尔缩在隋漠琛怀中的时候,他才会简单说几句话,而且,不放到他手中的东西,他也是半点都不碰。
是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很懂事,却也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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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记挂着孩子,这一天,岳青黎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工作效率明显底了很多。而这一天,却偏偏倍显漫长,少了寄托,岳青黎像是被一下子击垮了一般,对什么都兴趣缺缺,甚至有种了无生趣的错觉。
下了班,拖着疲惫的身子,岳青黎晃悠着就回了家。
一路打车将越越送到了门口,上了楼,隋漠琛才将手中的计程车票交到了孩子手中:
“越越,爸爸教你的,都记住了吗?!如果越越以后想跟爸爸妈妈住在一起,一定要按照爸爸教的说、教的做,不管妈妈怎么问,越越都不可以说是爸爸教的,明不明白?”
“一定要这样吗?可是,越越不想骗妈妈——”攥着车票收据,越越有些似懂非懂的犹豫。
“越越要记住,这不是骗妈妈,而是…善意的谎言。记不记得上次越越跟小朋友打架,为什么不想让妈妈知道?!”
抚着孩子的头发,隋漠琛努力地解释着,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有别的选择,他也不想用这种办法。w2vq。
“我不想让妈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