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而下,茜儿受了惊是不争的事实,有点磕磕碰碰的划伤也肯定在所难免,可真要追究哪里疼得最厉害,不用说,肯定是她先着地又被拖了半路的小屁=股,虽然身上穿着运动服,却也轻薄地经不起摩擦。
殷天爵的阻拦缓冲了两人下滑的力道,脚下一个灵活的踩扭,一阵刺啦的摩擦声后,两人翻滚着摔向了一旁颇为青翠的草坪。
心思浮动,殷天爵喉结滑动,半天没有动作——
圆滚滚的大眼如影随形,一见殷天爵这架势,茜儿揉着屁=股,脸上已经像是覆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拘谨地靠着一旁的衣柜,茜儿正不知道该如何脱身,让人尴尬的命令先响了起来:
柔软的小手沾着药油游走在粗壮的手腕,辣地却真的驱散了疼痛。起出就大。
“你身上可能有摩伤…稍微忍忍,回去我就帮你清理伤口…..,
“咳咳——,
不相信自己连一个女人都制服不了?阴鸷地警告完,墨一非挥了挥手,随即慵懒地转过了身子,出门前,还挑衅地给了天姿一个意味深长的眸光。
“你讨厌,坏死了,就会寻人家开心……,
扯了扯嘴角,无法忽视的刺痛间歇而来,抬眸,见天姿衣衫褴褛、嘴角还沾着他的血,可瞪向他的眸子却光灿灿的,丝毫没有半点的示弱,像是厮杀归来的小老虎,即便弱小,却死不认输,一瞬间,墨一非竟像是被她身上坚毅的光环迷住了,心瞬時也像是被什么给深深触碰了一下——
蹭地爬起身子,茜儿半跪在**,一把抓起了他的手。从意外发生,他的全副注意力都定在了茜儿身上,这一刻,殷天爵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的确有些疼的厉害:
“哎哟——,
扶着茜儿躺下,殷天爵刚拿起医药箱,左手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手一软,药箱砰得一下又落了回去,修=长的大掌竟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可是我睡不够嘛?有什么可误会的,哪个傻子晚上不睡觉,做什么…运……,
“茜儿,听话?这个時候还跟我计较什么??身子重要,要是伤口不清理干净,感染了,皮肤会溃烂…后果不堪设想,乖,趟到**,把裤子退了,一会儿我帮你挑一身宽松干净的裙子……,
机械地反驳着,不经意间一个抬眸,捕捉到殷天爵眸光里的戏谑,茜儿瞬時恍然大悟,脸色蹭地一红,整个人也顿時清醒了,抡起拳头,调笑着朝殷天爵的胸前砸去:
骂完,天姿毫不掩饰心底厌恶地重重抹了下嘴角,而后倏地站起身子,抬脚刚想往门口冲,只见眼前一晃,顿時四名男子组成的黑色人墙便磅礴巍峨地挡住了去路。
唇角一勾,墨一非却瞬间恢复了冷凝,优雅从容地整理起了微皱的衣衫。其实,抓她来,更多的只是一時冲动,被她一口咬回了现实,墨一非猛然惊觉,自己都找不到的人,她也不见得有用。
“你做梦?,
说着,茜儿还伸手打了个哈欠,现在不用看,她都能把那红球给画出来了。
患难见真情,一瞬间,茜儿也像是被他的深沉哀痛深深感染了,轻轻圈着他,竟柔柔地点了下头。
回到房间,坐到沙发上,墨一非抚着丝丝刺痛的唇角,却不由得勾起了唇角,还从来没有女人敢对他撒泼,这小女人,是有点意思?
慌乱无措地,殷天爵一会儿伸手拍着她的小脸,一会儿又去扯她的小手,还没看出什么又开始往她腿脚上移去,茜儿还没开口,殷天爵却只恨不得将她从头剥到尾,好好检查一番了。
被他的火热席卷融化,娇喘着推开身上的男人,茜儿耀武扬威的点向了他的胸口。开怀畅笑,殷天爵又快速偷了一个飞吻,才乖乖松开她,递上了手——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说着,殷天爵搀扶起茜儿,拥护着她,就想下去。
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当着一堆人的面居然亲她亲得热火朝天,不停地抓拍着,天姿腾出被压的一只手,却不是推开墨一非,摸索着见他的头往下一按,张口对着他的唇角狠狠咬了下去。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