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算…太笨嘛?,
邪气地轻挑着天姿的下颚,墨一非嗓音流里流气的,连架势都带着几分yin魅的气息。粗糙的大掌流连在她滑腻的脸庞,竟像是摸上了瘾一般,呆滞地就吃起了她的豆腐。
“滚开?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一阵撕痛传来,墨一非倏地收手,猛地一把推开天姿,蹭地站起了身子,伸手抹了下唇角,刺目的鲜红映入眼帘,冰冷的脸庞顿時像是覆上了一层寒霜。
翻搅着小手,茜儿一张小脸还火辣辣的,这也太羞人了?真是的,她哪里不好伤,居然伤了那么敏=感的地方??
“啊——快让开——,
“嗯…好了…我是答应可以跟你交往,可不是为了让你…狂吃豆腐?手拿来……,
“别乱动,你干什么呀…呜……,
“怎么了?这就累了?,伸手拉过茜儿,殷天爵拥着她,让她身体的重量尽量转移到自己身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
倒抽了一口冷气,茜儿羞得只差没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蓦然回神,殷天爵冷峻的脸庞也有了丝丝异样的赧色,不自在地轻咳了下,殷天爵才起身去帮茜儿挑了一件宽松的及脚长裙,让她换上。
注意力在他的手腕,茜儿手上还油乎乎的,纤细的手腕抵着他,抗议的言辞难掩真心的关切,话还没说完,开启的小嘴已被人疯狂席卷。茜儿瞻前顾后地不敢妄动,殷天爵却得寸进尺地越吻越深,纠缠着她绵软的小舌,生吞活剥地又咬又吮,汲取着甜美的汁液,像是饿了许久的人儿一般,啃噬地啧啧有声——
略带粗糙的大掌小心翼翼地游走在茜儿的美屯上,认真地清洗着伤口,消毒上药。
丝丝凉风沁上肌-肤,隐约间,茜儿也觉察到什么不对,小小的脑袋自枕头中移出,一个轻扭,捕捉到殷天爵呆愣的表情,嫣红的小脸瞬時仿佛可以滴出血,移动着双手,茜儿蹭地提好了内-裤,猛地起身,力道大得还弄疼了伤口。
瞠目结舌,心有余悸地吞咽了下口水,天姿后退着,倏地侧转了身躯,防备地环抱起了自己:
“舌头被猫叼了?刚刚不是还挺强横的吗?,
但不得不说的是,在这里住了几天后,虽然疲累,可明显的,她还是感觉自己的体力比以往好了太多。虽然偶尔走着的時候,就像是现在,她还是会百般不愿地拖拖拉拉,却着实没了病态,而且,自给自足的半原始生活,新鲜有趣,她不觉得苦,更不会觉得厌烦。
“没…我没事,只是摔了一下,吓着了….,
棉质的裤子已经被磨得很薄很透,也明显沾染了血丝,参差的线头黏连着血痕斑斑的伤口萦绕在弧度完美的翘耸,惨不忍睹,殷天爵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茜儿又痛又羞,抓扒的小手直接抽过一个枕头,将滚烫的小脸埋了进去。
手背一阵麻酥的疼,低喃一声,墨一非迅雷不及掩耳地倏地俯下了身子,钢铁般的大掌直接掐向天姿的颈项,微微用力,逼她仰头张口,他却低头狠狠对着那桀骜不驯的美丽樱唇,狠狠咬了下去。
“茜儿,茜儿,跟我说说话,宝贝,你有没有事?伤到哪里没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摇摇头,茜儿委屈的扁了扁嘴:“困了?明天我们可不可以不用来看日出??,
有力的臂膀紧紧圈抱着茜儿,殷天爵低沉的语气尽是沉重的伤痛。失去她的这段日子,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吃过一顿有味的饭菜,甚至没有一刻是开心的?
“我没关系?茜儿,有伤你可不要瞒着我,不行,我不放心,我还是带你回去好好检查一下…万一哪里有伤口看不到可怎么办?茜儿,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哪怕是一点点怀疑,村里的设施条件不比城里,你要是不舒服,我们可以现在就回去?,
他从来不知道夜的漫长冰冷会让他恐惧,少了她亲手煮的安神汤,他心痒难耐彻夜难眠。习惯了有她的温暖,他已经适应不了一个人的孤单。
以往也不是没求过人,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恶霸调戏,天姿着实咽不下这口气,而且,邪门的,她这个不甚挑剔的人,看这个墨一非,从头到脚,竟是没一点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