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水帘,连他的影响仿佛都开始模糊了起来,眨巴着大眼,天姿还未适应,却见墨一非又倏地压下了身子,隔着贴在身上的薄透白色衬衣,就吮上了那再无遮掩、微微突出的樱红圆点——
滑腻的触感伴随着似有若无的布料粗感熨帖在敏=感的顶端,加上那水花的冲击,微微垂眸,天姿被那冷热交织的特殊感觉弄得晕头转向,不明白这男人怎么竟想出这么些折磨人的法子,抗议还没出声,理智全已然失去。
水到渠成般,一切自然地不需要任何的彩排眼帘,将天姿推靠在光滑的墙壁上,撑起她的身躯,墨一非一次次掠夺着她的美丽,任她的叫声淹没在哗哗的流水声中,他玩得不亦乐乎,肆意带她游走在天堂、地狱的边缘。
这一晚,天姿仿佛都是醒着的,可又是迷糊的,一整晚,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膨胀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认知——他还在做?
各种各样的姿势被他摆弄遍了,到最后,天姿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会呼吸的机器人,连手脚仿佛都变成他的了,那种种挑战极限、羞死人不偿命的动作,一晚上,她算是做了个彻底,而墨一非,却兴奋地像是发现新大陆的孩子,越来越没够,最后,怎么回到**的,怎么睡着的,天姿全然没有意识。
只知道,一觉醒来,她整个身体都嵌在男人炙热的胸膛中,而墨一非的分身…还在她的身体里。
脸上又是一阵爆红,天姿想死的心都有了?
被他这么个要法,自己能不能活过三十都是个未知数?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啊?这死色=胚?占她便宜上瘾了??这么个频率,她洗多少次澡才能冲去他的味道啊?
愤愤地咬了下小嘴,天姿倏地推开墨一非,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睡梦中突然被惊醒,墨一非累得却只是动了下眼皮,都没睁开摸索着伸手又将她给搂了回来:
“依依,别吵,乖,再睡一会儿——”
墨一非稀里糊涂的嘟囔着,天姿气得脸都歪了?这死男人,要得她腰酸背痛,居然连跟谁在一起都不知道?
心丝丝绞痛着,天姿一阵心火上涌,扭身抬脚,一脚将墨一非从**给踹了下去:
“墨一非,你给我滚?找你的依依、还是呀呀去吧?恶心?不要脸?脏死了?”
愤愤地叫骂着,天姿扯着被子又摔又打,起身将被子揪成一团,仿佛上面有恐怖的病菌一般,挥手砸到墨一非的身上,光着身子下床就往浴室方向冲去。
一阵疼痛传来,墨一非瞬间警醒。听着天姿发疯般的尖叫,顿時明白他犯了什么错误。天知道,他生命中的女人屈指可数,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他根本就不会多看女人一眼。莲依是他包下的女人,可他一年出现的次数加起来,怕是都没有一晚上跟她在一起做得多?
见天姿似乎是真的很排斥、也很生气,墨一非心里突然很是不舒服,抓下头上的被子随手一丢,起身几个大步追撵了上去,在她阖上浴室的房门前,硬是厚脸皮的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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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的力量终归是有别,一见自己用尽全身力气不过也就是螳臂当车,天姿也不再逞强,蹭地收回手,拉着脸哼了一声,拖着沉痛的身子冲到淋浴头下,抓过搓澡巾就泄愤般狠狠在自己身上揉搓了起来。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不生气墨一非要了她,却生气他把她当成了别的女人。
一见天姿孩子气的举动,墨一非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只是习惯了很长時间身边只有一个女人而已,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可爱。
凑上前去,墨一非伸手就想夺下天姿手中的搓澡巾。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的依依?”
猛地后退了一大步,天姿言语中还尽是攀比的气愤。遇到这种事,大概没有女人能轻易释怀,毕竟,昨夜火热的温度,还历历在目。
“天姿,好了?不要再搓了——”
瞥着她白玉无瑕的身体上一道道清晰的红痕,墨一非倏地伸手袭向她的手腕,一把抓过她,夺下她手中的搓澡巾扔了出去,随即用有力的双臂强势地将她圈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