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骑单车技术这么烂,就该我来载你。”震惊了半晌,柯悠得出的结论让秦慕言差点没吐血。
跟他讲理真的会死很多脑细胞,所以秦慕言果断利落地把车扛起来扔进路边的垃圾车里。
“就这么扔了?”
“不然你准备把后轮拆下来踩着去吗?”秦慕言拍拍手,把手插进兜里,大踏步地往前走。
柯悠还默默地哀悼了一下那辆寿终正寝的老古董才跟上去,仍旧絮絮叨叨:“现在就要用走的?!这才到半路诶,会迟到的!你看你,都怎么开的车,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你的驾照是不是伪造的了……”
秦慕言觉得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很伤身,可是柯悠这货就是有办法说一些无厘头到能让他内伤的话。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公交。”
柯悠恍然大悟地一拍手:“对噢!还有公交这种东西啊!”然后歪过头看着秦慕言补上一句,“你竟然也知道公交这种平民玩意儿啊……”
秦慕言铁青着脸:“我现在很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把你也团成一团跟那辆老古董一起扔掉。”
柯悠很有自知之明地闭嘴了。
大清早的公交车空荡荡的,只有后座三两个赶早课在打瞌睡的学生,公车也是颠,但怎么说也比颠自行车强得多。
“哎,为什么公交车的椅子不是软的呢。”柯悠的屁股还重创未愈,公交一颠他的屁股就有些小疼。
秦慕言转头看着他,他摊上的这个家伙真的是个大麻烦啊。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拍拍自己的大腿:“坐这里。”
柯悠还维持着捂着屁股的姿势,吃惊地张大嘴,说有多滑稽有多滑稽。
秦慕言憋着笑面无表情地说:“不坐?那算了。”说完就抬起一条腿准备翘起二郎腿。
“慢着!”柯悠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大腿,然后像做贼似的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在看他们,再扭扭捏捏地抬起他的屁股坐上秦慕言的大腿。
坐上去了他还要贱贱地说:“你的大腿被我的尊臀临幸了哦。”
秦慕言掐了他的腰一把:“这是你屁股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