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穿衣完毕,柯悠兴奋地连镜子都来不及照,就趴在门边呼唤秦慕言,“言~~~快来看我的律师袍~~明天上庭要穿的噢~”
楼下的秦慕言终于了然,原来是在兴奋这个。
他慢腾腾地上楼,期间柯悠还一直在催:“快啦快啦,好冷诶……”
穿律师袍会冷?
秦慕言的疑问在推开门那一瞬间就得到了冲击性的答案。
柯悠穿着一件黑色律师袍,衣摆垂至膝盖以上5公分,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上面的扣子开到可以完全看到锁骨,纯黑的颜色衬得柯悠的肤色愈加白皙,更让他原本就线条优美的脖颈更加有立体感,配上他一脸等待赞赏的天真表情……
几乎是立刻,秦慕言觉得鼻子一热,两行鼻血就这么喷涌而出。
“言!你怎么了!”柯悠惊慌失措地奔上去,刚要碰上他的手臂的时候,秦慕言就挥开他的手,自己捂住鼻子,用一种柯悠听不出什么语气的声音吼道:“给我把衣服穿上!”
说完不再看他,快步地走向浴室,留下一脸错愕的柯悠。
什么东西啊,难道我穿得不好看吗?!这傻孩子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这个认知让他有点小伤心,真是的,他爸妈都还没看过他穿律师袍呢,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蛋!
等秦慕言的鼻血止住回来以后,柯悠已经换上家居睡衣了,他看着他手里拿着的律师袍,突然有点惋惜。
“你没事吧?是不是冬天太干燥了?要不要买些滴鼻剂回来?”柯悠有些担心地问,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秦慕言流鼻血。
“咳,”秦慕言不自然地撇过头,“没事。”
柯悠还想再说什么,秦慕言就打断他:“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尹淅啊,”柯悠很坦白地就把他的兄弟给卖了,“他说第一次试穿就要这样穿,量量看有多少空隙来……诶,来干嘛?”
秦慕言咬咬牙,早知道他那群损友个个都不是简单的货色,竟然还整到他头上来了。
“嘿!言!发什么呆呢!”
“你……明天里面给我穿西装去上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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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模拟法庭演习顺利结束,柯悠不知道的是,秦慕言悄悄地翘了课来旁听,在一个他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看着他穿着庄严的律师袍在原告席上神采飞扬。
多日的魔鬼训练到底是有效果的,柯悠对被告代理律师的一番措辞让对方的辩解苍白无力,局势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情况,最后,自然是原告胜诉。
秦慕言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胜诉的柯悠在退庭后和自己的同伴们拥抱庆祝,然后起身走出大厅。
晚上,禁欲良久的两个人彻彻底底地开了一次荤,柯悠被做到连手都抬不起来不停地告饶,秦慕言才消停。
靠,以前就是两个礼拜没做也不至于这么凶残吧,今晚他明显特别……狂野。
凌晨两点,柯悠如是想。
“喂,你的律师袍还在吗?”秦慕言状似无意地问。
“在啊,在柜子里挂着呢。怎么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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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看着柯悠红光满面的脸庞和略显行动不便的背影,这边坏心眼三人组在……
“来来来,你们输了输了,给钱给钱!”云千灯朝着尹淅和苏沁伸手,一脸的得意。
两个人顶着个大便脸不甘不愿地掏腰包:“靠,秦慕言要不要那么能忍啊,我以为他看到柯悠那样穿就会化身野兽呢。”
“你们懂什么?”云千灯甩着2张毛爷爷摇头晃脑,“第二天柯悠要开庭,他才不会挑那天晚上,反正啊,只要那件律师袍还在,他想什么时候让他穿,怎么让他穿都可以啊,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