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柯悠还沉浸在秦慕言散发的魅力当中,没意识到他说了什么,“我能不能亲你一下。”
秦慕言挑挑眉:“难道我昨天没满足到你?”
柯悠看到他的唇角坏坏地勾起,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连忙结结巴巴地解释:“噢不,那个,嗯,我是说……”
“行了,为夫回去会好好补偿你的。”秦慕言轻轻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笑道。
柯悠眼睁睁地看着他又转过头去,脸生生地憋成了血红色,啊啊啊啊啊,他怎么老在他面前那么丢人!
秦慕言好笑地看着他憋了口气憋半天,无奈之下,最终趴到了桌上闭起眼睛假寐。
不过别高估了柯悠的意志力,没过多久他就睡得连口水都出来了。
这回换成秦慕言无奈了,这个家伙啊。
他看着他趴在桌上睡得香甜的侧脸,嘴唇微张,心里微微一动。
讲台上的老教授还在讲课,但是秦慕言可没有在听了,他盯着柯悠看了半晌,才拿起桌上的书,挡在两个人面前,慢慢凑过去,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老教授从柯悠一进来就看到了他,基于秦慕言是全系特优生,他就是再老古板也不得不当做没看到,直到秦慕言把书竖起来挡住了两个人,他才惊到手里的粉笔都掉了。
下面的学生不解地看着他,老教授很快回过神来,轻轻咳嗽一声,继续说:“那个什么,旧金山首席经济学家EdmundEgan说过,同性婚姻合法化有利于经济发展,我们或许也该从这个层面来考虑考虑金融学的内涵。”
(某粟想要强调一下,我的名字是粟不是栗噢,下面是米不是木,是粮食的粟噢~不要再把粟粟叫成栗栗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