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打定的主意立马就飞到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了,柯悠被一激整个就怒了。
秦慕言坐下来,捏住他的下巴问,语气生硬地问:“噢?你觉得,是我的错?”
柯悠见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是认真地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的那种。
是,他是有错,他有时候就是脑子短路,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可他就可以这样对自己了吗!道歉了也不行,怎样都不行,就一声不吭把自己扔在这里,他这样就对了吗!
很多很多话想说,可是真的面对了秦慕言,看着他那个生气的样子,柯悠就觉得莫名委屈,委屈到不知道怎么辩白。
眼眶一酸,眼泪就想掉。
秦慕言看他这样,手上更使劲,柯悠觉得下巴好像要被捏掉了:“别给我来这套,以往你怎么撒泼耍赖干坏事我都由着你,现在你怎样我都不会心软。”
柯悠气得一把甩开他的手,大吼道:“我都给你道歉了啊,还不行吗!有你这样的气法吗!一个人跑回去把我扔在这里,我要是没撞成这样你是不是都打算一辈子不来了!”
秦慕言不言语,突然上床身体覆上柯悠,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柯悠怔住了,不是呆,是吓的,被秦慕言脸上从未见过的狠戾表情吓到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走?嗯?”他被气得笑了,“我就怕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会想要把你撕碎了吞进肚子里,揉进骨血里,你就不会整天乱跑要我担心了,你知道吗,老子这辈子就没为谁那么提心吊胆过,除了你,柯悠,你真行!真行啊!”
柯悠突然失了声。
“你说你道歉了,但那是真心地道歉吗?你是不是还以为你和从前一样犯了错撒撒娇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了?”
“柯悠,我可以纵容你任何事情,你就算是杀人放火我都可以帮你掩盖踪迹,但我唯独不能忍的就是你不拿我的担心当一回事。”
“不要以为我是铁人,我也会为你丧失理智。”
一向冷言寡语的秦慕言突然间说了那么多话,柯悠刚被撞过的脑子接收了却消化不来。
“我……”
秦慕言一手摸摸他额上的绷带:“我对你从来不用狠招,你却能想尽各种坏主意来对付我……”
“我秦慕言这辈子栽在你手上还真是你一生的辉煌啊。”
本来听着听着很感动的,非要补上这句就让气氛有点不那么煽情了。
柯悠撇撇嘴:“好啦好啦,算你赢啦!我,我错了就是。”
秦慕言挑挑眉。
柯悠又低低地补上:“以后我去哪里都会告诉你。”
秦慕言眯了眯眼:“你好像还没告诉我,你自己一个人跑出去是要干嘛?”
这下柯悠就憋不出话了,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说不说?”
“就是……就是……我看你包里房间里没有润滑剂所以……”
声音细如蚊鸣,可秦慕言还是听见了。
“为夫都不知道你有这么欲求不满。”
柯悠不敢抬头看他,想也知道那人现在是一副怎样的下流表情。
“啊……你!喂!”
柯悠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这禽兽竟然光天化日在病**侵犯病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好像被侵犯得满面红潮,眼泛桃花的人来说这种话也太没说服力了?
“唔,嗯……”
秦慕言的手伸进他的病服里,手法极好地上下套弄他许久未被抚慰的小兄弟。
柯悠尽管咬着唇,还是有细细的呻吟溢出唇边,使劲的压抑让他的头都疼了起来。
“乖,没别人,喊出来。”秦慕言俯下头,用舌尖挑开他的牙齿,探入里面恣意地翻搅起来。
到底是多日禁欲,本来就没什么耐力的柯悠很快就释放出来,把裤子和病床弄得乱糟糟。
秦慕言抽过纸巾帮他擦拭,看他急剧起伏的胸口,略哑的嗓音低低地说:“要不是看在你今天脑子坏掉的份上,才不会让你那么快就结束。”
柯悠跟了秦慕言多久了还会不知道他的意思,他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裤裆,却被他巧妙地挡开。
秦慕言掀开被子跟着坐进来,轻轻抱着他躺下:“给我好好养伤,再给我弄出什么幺蛾子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柯悠刚从余韵里缓过来,转过头就发现秦慕言似乎睡着了:“你……”
“闭嘴!”秦慕言头顶着柯悠的脑袋,声音有点倦怠,“我连夜赶过来,让我睡一下。”
柯悠就不出声了。
比起玛奇朵的甜腻还要甜上无数倍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亲昵,疼惜,宠爱。
他有秦慕言如此,夫复何求?
抬手摸摸他长着细细胡渣的脸,柯悠偷偷地笑开了,很甜很甜……
噢,对了,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他他连他的号码都背不下来的事情好了?
(番外完结了……本来说好的滚床单,好像因为剧情原因滚不了了嘤嘤嘤,不过,总算能在新篇的间隙把番外写完还是可喜可贺!!!拖延症星人要专心更新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