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一大队长又是一巴掌,直接把莫太平又扇了个原地转圈。
“你告诉告诉我,义字怎么写啊?”
“啥?啥义字怎么写?”
“義字,上面一个羔羊的羔,去掉四点水,下面是一个我字,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莫太平有点被他问住了,下意识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什么是义气?就是羔羊,你就是羔羊,所有信义气的人,都是羔羊。”
“义气是用来卖的,是用来利用的,是用来在嘴里说的,但是,不是用来坚持的,明白吗?”
“去你妈,老子学的是新文字,没有你这种二比说法!”
莫太平看似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懂了,反正,他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上全是血水。
一句问候对方母亲的脏话脱口而出,接着一口血水,吐在了一大队长的脸上。
一大队长也不恼,反而是笑笑,然后一拳把莫太平打晕了过去。
“朽木不可雕也。”
说罢,扛起莫太平,一大队长便朝着荒镇方向飞掠而去。
这一次昏迷,好像又过了很久很久的时间。
这一次姜元没有做梦,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在梦与真实只见,他睡得很踏实,就好像,就好像已经死了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在身前这座小茅草屋里,他起码**抽搐了十几次。
每一次,都是一个小姑娘,用凉毛巾替他擦拭烫人的身体,并且,一点点喂水给他喝。
如果他现在是清醒的状态下,他会发现救他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给他送箭伤药的小姑娘。
隐隐约约,昏昏沉沉之间,似乎有一道声音在冲他低语。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何为审判?何为惩罚?”
姜元努力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可是找来找去,他也没有找到。
那一日,老者的话似乎又开始在他耳边缭绕。
“恶从心起,善本自来,惩恶扬善,本就一脉,他日若遇风水起,莫道前路无知己,少时若遇凌云志,勿已苍生为己任。”
“勿已苍生为己任.....”
“勿已苍生为己任!”
姜元猛地从梦中惊醒,身上剧烈的疼痛,痛得他立马又躺了回去。
“你醒了?”
此时,刚好女孩从门外掀帘进门,手里面,端着一碗清香的白米粥。
“是你?救了我吗?”
第一眼刚看过去的时候,姜元还没有认出来,等到女孩走近了以后,姜元才发现,这不是黄泉快递的快递员吗?
“我看见你躺在河边,所以就把你扛回来了。”
听到对方是把自己从河边扛回来的,姜元眼神一冷,挣扎着就要起身。
“你要干嘛?”
“我得走....不然的话.....会连累你们的。”
第一次和高峰相遇的时候,他便是来了一招去而复返。
这说明,看似粗狂的他,实则心机非常缜密。
见不到自己的尸体,他肯定是不会罢休的,如果自己是他,肯定会派人沿河两岸进行搜查。
以自己现在这个状态,继续呆在这里,无疑是会害了这个小姑娘。
姜元挣扎着起身,可还没等走两步,就直接摔倒在地上。
“奶奶!奶奶!他要走!”
女孩跑到姜元身边,想要把姜元扶起来,这时,随着女孩的喊声,门外又走进来一个老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