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珊本来是没什么胃口,除了水之外,什么都不想吃。
可是突然想到他刚才削苹果的样子,不忍拒绝他的好意。
用牙签扎着,一小口一小口吃了起来,酸酸的,并没有多甜,很开胃,倒是比她以往吃的苹果都好吃。
孟皓川看她很专注的样子,也很满意,坐在阑珊的床边。
两
个人什么话也没说,各怀着心事,就这样,一个人慢慢的吃着,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倒是有一种很温暖人心的情愫在缓缓流淌着。
阑珊的精神不是很好,醒了没多久,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孟皓川怕她再发烧,也不敢睡,就守在她旁边坐着。
手机在他口袋内震动着,他先看了眼阑珊又碰了碰她额头,确定不烧,才轻轻走了出去,接起电话,是傅晋辰打来的。
“怎么了?”孟皓川的声音压的很低。
“兰淑娴已经开始按捺不住了,这几天一直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而且,我怀疑,她早已经派人去日本调查,一直在旁敲侧击问我是和哪个公司合作。”
傅晋辰每天都会打电话给孟皓川,告诉他S市那边的情况。
让兰淑娴进威盛的影视公司本来就是计划之一,每天档期安排满当当的工作,空闲的时间还有各种记者会,就是让她分身乏术,无暇顾及。
“她有没有发现阑珊不在?”这是孟皓川最担心的问题。
“许延年已经放出消息说顾小姐是中毒,每天都有医生进出,倒是并没有怀疑!”
“这就好!”许延年果然是聪明人,怕是一早就猜出他为什么那段时间会赶阑珊出门。
一切,只等阑珊毒解了之后,就算是她知道也无所谓。
毕竟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下蛊之人到底在不在那个幕后主使身边。
只是,这次,孟皓川也更加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兰淑娴已经动用了兰家的势力,若是凭她一人,怕是做不到这般天衣无缝。
兰家?
很好!
好一个有情有义的兰家!
想到这里,孟皓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们之间不管怎样,这和阑珊没有关系,若是找到证据,他会给阑珊一个交代。
阑珊已经被身上的毯子踢开了,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他怕她又发烧,碰了碰她额头,和他的温度差不多,帮她把毯子盖好,这才在她身边侧着身子躺下。
阑珊睡的并不是安稳,醒来的时候一身的湿汗,孟皓川有些不放心,便叫人去请了族长。
冷伯年决定先用针灸压制她体内的蛊毒反扑,取出银针,刺入了百会,大椎,内关,太溪穴,留针半个钟头,才缓缓的拔针。
孟皓川看那么长的针刺下去自然是心疼的要命,让阑珊靠在自己身上,她的整张小脸皱在一起,没有一丝血色,额前鬓角的发丝全被汗湿的一绺一绺。
孟皓川让人拿了毛巾仔细小心翼翼的给她沾着。
族长整个人显得忧心忡忡,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告诉自己的妹妹,她这些年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好不容易死了心。
若是·····
冷伯年摇了摇头,算了,这些人迟早会离开的。
也许是他们欠了她的,所以,这次救了她一命,权当还清楚了。
第二天,阑珊的身体好多了,不再发烧,只是身子虚弱些,在服用解药前还要好好调理。
阑珊换了件昨天封城才送来的藕荷色短褂长裙,初秋的天气早晨还是有些凉的。
她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直看得孟皓川眼前鲜亮,心也丝丝悸动起来。
他走过去拉起她手臂:“怎么出来了?”
“早餐封城大哥让人送过来了,我看你出来半天了,过来找你!”阑珊总觉得她生病的这两天,孟皓川整个人好像更加沉默寡言了。
她最近经常看到他一个人发呆,有时候还会看着她失神。
那种目光,以前不曾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