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代号—色孽
仙英历1443年,丹城圣地,前任国王的遗体躺在圣坛冰冷的石床上,无论士兵再怎么努力搜寻、拼接,最后留下的身体仍遗失了一只眼睛和一条手臂。
旷日持久的混沌之战中,帝国城市已沦陷近半,上到国君下到庶民无不深陷恐惧与悲疼;不论帝国军队胜负,瘟疫总是从混沌大军所过之处蔓延开来,但比肉体毁灭更可怕的是信仰的崩塌。
1444年,罗浮城,大祭司跪在雷电祭坛前。透过大殿的天井,看见云层如巨浪翻涌。
“感谢您回应我们的祈祷,霜羽大人。”
电闪雷鸣。
“混沌所过之处,已无净土,多有绝望之人皈依混沌。”
风暴将至。
“愿您降下雷电,用火焰净化瘟疫。”
闪电落下,雷电祭坛上,风暴降临。
黑暗亲王坐在王座上,抱怨着恐虐的野蛮和瘟疫之父所谓的仁慈,在他眼中唯有性爱与纵欲才配得上是信仰之物,当然交合中的痛楚也是一种享受与祈祷。
“看来你还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看着黑暗神殿前的霜羽,啻隳翘起二郎腿,戏谑的看着眼前的狼龙。原本搭在胯间的半透明丝绸经他大腿这么一掀,勉强遮住的下体现在变成了半掩。
霜羽死死盯着王座上的家伙,留意着啻隳的每一个动作。目光先是划过啻隳的腿,然后是腰间的丝绸,再然后...
“你想再看仔细点吗?”
哪怕身边有战斗牧师和15名帝国精锐,霜羽也不敢轻举妄动,黑暗亲王和他一样是被尊为神的存在,王国上下见过他的人无一幸免遇难,因此对于黑暗亲王没有任何情报可供参考。
“我看得出你的惊讶”,啻隳伸手将腰间的丝绸解下,放在指间把玩一会儿后,丝绸顺着指间飘落,飘到了霜羽面前。
“别这么严肃,送你个小礼物”。丝绸突然在空中一转,直直挂上了霜羽的龙角。
霜羽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个15岁兽太似的家伙戏弄了,激发电流将丝绸烧成灰烬。
“下一个烧成灰的就是你”。霜羽冰冷的说到。
“本次远征目的地是瘟疫之父的后花园,腐熟之地;帝国侦察兵传来消息称,瘟疫之父在此炼制他的瘟疫,并洒向世界。”
军团长双手撑在放着战争地图的长桌上,“只要能一举拿下瘟疫之父,不仅收复的失地能恢复生产,更是对帝国上下,人心军心的巨大激励”。
“我们能提供的后援极其有限,敌人烧毁了钟乳河上的桥梁,补给车队无法继续前进”,护卫队长用手在地图上画出一条红线。
沉默,一阵可怕的沉默;所有人都清楚,红线那边,再无战友。
“振作起来,朋友们”。战斗牧师拿起他刻着祷文的战锤,“我从不会让你们失望”。
随着战锤被举过头顶:“为了都兰!”
那一刻大家凝聚在都兰的信仰之下,为了收复王城,为了名战士们振臂高呼复仇,为了瘟疫不在蔓延,所有人都知道这条路大概是条单行道但仍然战意充盈。霜羽知道现在最后能维持战士们军心不动摇的只剩下自己的风暴和战斗牧师的圣光,走到这里已无法回头。只有打倒眼前的亲王,没有选择。
“想知道那个背叛者的名字吗?嗯~让我想一想,提米”。啻隳从王座上起身,小腹上隐隐发光的淫纹和胯下摇晃的物体十分抓人眼球。“瘟疫之父本打算带走他但是圣光停止了他身体腐朽的过程,他皮肤溃烂,露出白骨和牙齿,如同行走的腐尸”,亲王在王座边来回踱步,“你们既然把他当作食尸鬼驱逐,为什么当初还要让他活着呢?”,啻隳皱起了眉头,斜视了一眼霜羽后又开始回想。“或许是伊丽莎白?那个能使用火焰的女巫,被你们发现后淹死在钟乳河,尸体吊在城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