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宰相中将在近卫府办理着公务的时候,源中将走去找他,对他说道:“〔少纳言是〕这样这样的说,还请你把那个地方教给我吧。”〔宰相中将〕笑着教给他了。这件事我一点都不知道,后来有谁来到女官房外,和〔宰相中将〕相似的调子吟起诗来,我觉得奇怪,问道:“那是谁呀?”源中将笑着答道:“很了不起的新闻告诉给你听吧。实在是这样这样,趁宰相在官厅办事的时候,向他请教过了,所以似乎有些相像了吧。你问是谁,便似乎有点高兴的口声那么的问了。”觉得特地去学会了那个调子,很是有意思,以后每听到这吟诗声,我便走出去找他谈天,他说道:“这个全是托宰相中将的福。我对那方向礼拜才是呢。”有时候在女官房里,〔源中将来了,〕叫人传话说道:“到上头去了。”但是一听见吟诗的声音,便只好实说道:“实在是在这里。”后来在中宫面前说明这种情形,中宫也笑了。
第一四九段 左京的事
源中将却觉得这话里有因,便愤然的说道:“我以后将一切都不说了!我以前以为你是我这边的人,所以信赖着你,却不道你把人家说过的谣言,还拿起来说。”很认真的生了气。我便说道:“这也奇了。我有什么话说错了呢?我所说的更没有得罪的地方。”我推着旁边的女官说,她也说道:“如果真是什么也没有的事,那又何必这样的生气呢?那么这岂不是到底有的么!”说着便哈哈的笑了。
源中将道:“你这话怕也是她主使的吧。”好像似乎是实在很生气的样子。我说道:“全然没有说这样的话。就是人家平常说你的闲话,我听着还是不很高兴呢。”这样说了,便到了里边去了。但是到了日后,源中将还是怨我,说道:“这是故意的把叫人出丑的事情,弄到我身上来的。”又说:“那个谣言,本来是不知道哪个人造出来,叫殿上人去笑话的。”我听了便说道:“那么,这就不能单是怨恨我一个人的了。这真是可怪了。”但是以后,与左京的关系也就断绝了,那事情也便完了。
第一五〇段 想见当时很好而现今成为无用的东西
第一五一段 不大可靠的事
第一五二段 近而远的东西
第一五三段 远而近的东西
第一五四段 井
第一五五段 国司
第一五六段 权守
第一五七段 大夫
父母的住房,或是岳父母的住房,那是不必说了,又或是叔伯兄弟等现在不住的家,又或没有人住的地方,这也是自然可以利用。其平常有很要好的国司,因为上任去了,房子空了下来,不然是妃嫔以及皇女的子姓,多有空屋给人住着,暂且住着,等到得着相当的官职,那时候去找好的住房,这样的做倒是很好的。
第一五八段 女人独居的地方
女人独居的地方须是很荒废的,就是泥墙什么也并不完全,有池的什么地方都生长着水草,院子里即使没有很茂的生着蓬蒿,在处处砂石之间露出青草来,一切都是萧寂的,这很有风趣。若是自以为了不起的加以修理,门户很严谨的关闭着,特别显得很可注意,那就觉得很有点讨厌了。
第一五九段 夜间来客
在宫中做事的女人的家里,也以父母双全的为最好。〔回到家里来的时节,〕来访问的人出入频繁,听见种种的人马的声音,很是吵闹,也并没有什么妨碍。但是,〔若是没有了父母的人,〕男人有时秘密的来访,或是公然的到来,说道:“因为不知道在家里〔,所以没有来问候〕。”或者说道:“什么时候,再进里边去呢?”这样的来打招呼。假如这是相爱的人,怎么会得付之不理呢?便开了大门让进去了。〔那时家主的心里便这么的想,〕真好讨厌,吵闹得很,而且不谨慎,况且直到夜里,这种神气非常的可憎的。对了看门的人便问道:“大门关好了么?”看门的回答道:“因为还有客人在内呢。”可是心里也着实厌烦〔,希望他早点走哩〕。家主便道:“客人走了,赶紧关上大门!近来小偷实在多得很呢!”这样讽刺的说话,非常的不愉快,就是旁边听到的人也是如此〔,何况本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