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就是这层的管事的吧。”身上披着一件灰色的朴素风衣,内里却穿着带着无数各个消亡国家的国徽以及亡灵派系中惨灰派系以及执法者身份象征的徽标的军服。毫无生机的墨绿色眼眸和潘多拉的一样半睁着,头上带着一顶比贪婪大魔的王冠略微逊色的王冠,手上的长剑仅仅只是看着,就知道是沾满了无数鲜血。
“惨灰暴君,南宫杰,不得不承认你来到这里真的真的是非常不容易。但是现在你可以休息了,你的远征到此结束了。”潘多拉淡淡的回应道,声音里有着不容质疑的傲慢。
“我废了这么大劲从地表杀到这里,就为了听你说教?”南宫杰挑了挑眉毛露出了嘲讽的表情,“不想死就让开,虽然我稍稍削弱了点,但是干死你还是没问题的。”
“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潘多拉毫无惧色的继续问道,“汝为何而战。”
“当然是为了复仇和愉悦。”南宫杰不加所思的回答道。
“你的复仇早已结束,而你真的从那里感觉到了愉悦了吗?”
“这种哲学的问题我压根不想探讨。”
“你不可能一直逃避的,我在这里是为了守护,为了守护整个炼狱,为了守护我所爱的人。”
“爱人吗········”听着潘多拉的话,南宫杰好像陷入了某种沉思,表情也从刚刚的狂妄变得严肃了起来,“我所想要守护的存在,早已不在了。存在或许也完全没有意义,说实在的,我真的活着吗?每天早上起来我都不得不面对毫无希望,仅剩绝望的自己,但是为了本能的生存,还要不断地欺骗自己,骗自己一切都是有意义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寻存在的意义······”随着他的话,好像整个空间都在震动一样,而潘多拉却露出了丝丝微笑低声道:“把你所有的感情全都在这里同化吧,然后连着你那扭曲的感情和你一起消灭······”
“说到底你明明没能好好地守护炼狱,为什么能这么干脆的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整个炼狱的守护者?你们傲慢大魔都被充斥着谎言痛苦还有离别,以及短暂的找到替代品的一生不断地利用着,倒不如承认你和我一样,一无所有,只剩下投机取巧的欺骗自己,欺骗其他人,试着领导其他和我一样没有希望的家伙们用杀戮和欢愉麻痹他们自己,然后不知不觉的作茧自缚,用徒有其表的外壳包装人生,回首望去,尸体已经因为那虚无缥缈的愤怒和没有做到的剧本达堆积成山,畅快的复仇是只有漫画里才有的情节啊·······现实的复仇往往都是简单而无力的。就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嘴上说着要让那群人渣付出代价,但是实际上却变成了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人渣·········”南宫杰自顾自的说着,随着他的话语,地面上开始松动,涌出了无数像是腐烂尸体一样的东西将他层层包裹,形成了一套由尸体构成的铠甲,将他整个人完全裹住,就连那把剑也都变成了一把锐利的骨质镰刀。只留下他的脸露在外面——说实在的,那副样子就像是一只裹着无数尸体的人形软泥怪一样。
“我不过是在深邃的深渊奏响终焉的乐章之人,这种该死的世界还是连带着我一起毁灭吧········”和刚刚的南宫杰不同,这个软泥怪一样的惨灰暴君露出了凄惨而恐怖的微笑,硬要说的话,那个笑容就像是在一个脸上,用刀子划开了一张嘴一样违和恐怖。
“来吧······我会把你连带着你这扭曲的感情一起毁掉,看样子,圣备觉醒失败变成了扭曲啊·······”潘多拉调笑着回答道。
随后,两人展开了激烈的交战。
···············
不论怎么说,惨灰的暴君最后还是失败了,但是潘多拉也被弄得一团糟,只是站着都非常勉强,那扭曲的感情组成的铠甲和武器被完全捣毁,可是他本人却被一只背叛的三头龙魔救走了。那家伙还有救,但是潘多拉却已经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