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女人也是被方行眼中的威慑之色给震慑在了原地当中,她死去了许久以后,深切地又一次地体会到了何为触及灵魂深处的恐惧。
面对着眼前的方行,这一个不可捉摸的男人,白衣女人的心里头就只是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挥散开来的恐慌。
要是什么都不说,要是胆敢隐瞒一切,眼前的方行定然是不会放过了她的。
“我,我其实知道得也不多的啊,他们就只是待在了这一处地方在折磨着那个老板和他的女儿啊,我……”
白衣女人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只有开了口。
尽管在方行那骇人的威慑之下,白衣女人选择老老实实地开口,可是,那一个白衣女人知道的事情实在是没有多少。
就算是白衣女人有心想要来向着方行透露一切消息,她所知道的事情,也就只有那么一点儿,因此,面对着方行的诘问,白衣女人的面色是变得越来越苍白、恐慌。
“也就是说,你在这一个地方呆了将近十年,那个红头乌龟则是在这一个地方折磨了他们父女俩三天,是吗?”
即使白衣女人因为对方行的恐慌,说起话来混乱不堪,逻辑有几分掉线,方行也还是从其中捕捉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以最快的速度来将这些消息给搜罗了出来。
“对对对!那个诡物的实力可真的是太厉害了,我在这儿呆了有十多年了,可是自己的实力并没有多么的强悍,想要影响到那一个大男人来上吊还是多少有一点难度的。”
“可是,那一个红头乌龟可就厉害了啊,他只是纠缠了那一个面馆老板三天,那个面馆老板的面色就黑成了一片,眼看着就快要死了啊!”
白衣女人连连点头。
她现在一回想起了那一个红头乌龟对于那个面馆老板所下的狠手,她就会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
被拘束在了这一个地方将近十几年,白衣女人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那一个红头乌龟浑身上下一根指头那样强大,能够做到了轻而易举地就逼死了一个人的强悍程度。
因此,白衣女人更是不敢去接近那一个红头乌龟,也不敢在红头乌龟的面前再去接着侵犯面馆老板,毕竟,对于红头乌龟来说,面馆老板已经是他的猎物了。
要是白衣女人再胆敢去冒犯那一个面馆老板,那就是意味着,白衣女人这是不自量力,跑过去跟红头乌龟抢夺猎物。
白衣女人虽然被束缚在了这一个厕所当中有了很长一段时间,与外界自由游**着的诡物们完全没有任何的接触,但是,白衣女人的心里头也是清楚的,染指别人看中的猎物,那就是自寻死路。
可是,现在,白衣女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远远胜过了那一个家伙的危险人物。
不论从哪一个方面去看,眼前的方行都要比那一个红头乌龟要更加的可怕!
要知道,红头乌龟可是被眼前的方行给解决掉的啊!
“其实,其实刚刚也有一个诡物跑了进来的!”
白衣女人琢磨了一会儿,为了从方行的手底下博取到了一丝逃跑的机会,她马上就将这一个消息也给说了出来。
她的这句话刚刚说完,一股骇人的力量,就从方行的身后袭击了过来。
不等那一波冲击到来,邢敏就忽然从黑木手镯当中浮现而出,毫不犹豫地阻拦下了那一波冲击。
“这,这是一个什么玩意啊?”
邢敏浮现在了半空之中,低头俯视过了那一个瘫倒在了地面之上的木匣子。
“对!就是那个了!”
一看到了那一个木匣子,白衣女人就非常激动地指向了那一个木匣子。
那一个木匣子落在了厕所的外面,恰到好处地位于那一个白衣女人的视角盲区,不过,白衣女人还是一下子就觉察出了这个木匣子里头散发出来的诡异气息。
“原来你是跑到了这个地方来了啊,你可真是喜欢这个地方啊,死到临头,竟然还想着到这儿来看看啊。”
方行也回过头去,扫了一眼落到了地上去的木匣子。
木匣子紧紧地封闭着,掉落在了地面之上的时候,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木盒子,看起来没有任何地方值得去特别关注的。
可是,当人们定睛去看的时候,却又是会确切地感受到了其中的诡异之处,没有人会忽视了这一份诡异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