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就再也出不去咯。小张骗王思思说,只要你在村里别人面前“假扮年猪”,让村里人高看自己父母,家里人就能脱身,可单纯的她不曾想,这一假扮,就成了真。
王思思同样眼泪汪汪,看着身边的魏莹莹,也呜呜地叫着。
小张可没有出轨,他干的是更恶劣的事。
“比拼女性”这种事情,往往只有渣男或者极端的人才能想出来,但当它变成了一个宗族集体的“吉祥活动”,便变得合理且传统了。
人们围在舞台之下,对着台上两只年猪的样貌指指点点,还有一个“主持人”对着台下的观众介绍着台上这两个年猪的情况。
如果单单是比拼外貌,那魏莹莹几乎是完胜的,但是好在王思思也是王家那些老人熟悉的孩子,又加上出国留学,聪明伶俐,也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一些男人们称赞这魏莹莹身体体型的美貌,并且顺带提起她的双脚的美型;而另一方则是一群老人兴奋地喊着说王思思多聪明多聪明,称王思思小时候,还笑嘻嘻地对着他们说,自己长大了要成为最好的年猪。
双方争执不下,场面十分热烈,除了魏莹莹和王思思,两村的老少在这样一个场合其乐融融,脸上洋溢着笑容。
不过争执了十几分钟,最终还是由于大多数村民认为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是个职业学院而结束了争斗,大多数朴实的村民们选择相信自己的所见,选择了肉体上更加美丽的魏莹莹。
按理来说被人夸赞,魏莹莹应该高兴才对,但即将到来的,却是在大宗族的一片快乐中迎来死亡。
小张爬上舞台,走到她的身边,对她说:
“你赢了,我们只要一只年猪就够了,接下来,”小张脱下自己的裤子,伸出了那根因盯着魏莹莹裸体好久而膨胀到发痛的阴茎,“按照我们的习惯,你要是能给男人们好好舔,就让王思思代你被宰。”
听到这句话,王思思瞪大了双眼,呜呜地叫着。
村民们把魏莹莹的拘束解开,把她从笼子里放出,将那口塞取下,戴上了一个撑开整个下颚的圆形开口器。
“只要你好好地口,让乡亲们舒服了,我就放你走。”
魏莹莹没有选择,她只得四肢趴在地上,看着一根又一根靠过来的阴茎。
流着眼泪,嘴和喉里却塞着满满地肉棒,她发不出一个字,只得让那腥臭的味道顺着自己的咽,直冲自己的鼻腔。
“好好动舌头。”一个男人说到。
魏莹莹被男人们的双腿围绕着,仿佛一面墙一样将自己堵在里面。她被迫用着以前为了和小张缠绵自学的技巧,不情愿地一点一点地刺激着敏感带。
身体激素没有赋予魏莹莹一点快感,反倒是她从整个鼻腔的味道中感到了恶心。
小村的男人们,根本不会对她有一丝怜悯。
小村的男人们,尽管都有着自己的老婆,可那经过风吹日晒的躯体,哪比得上年轻的魏莹莹诱人?
“这姑娘真水灵,活儿也好。”
“真好啊,城里来的妞就是好!”
小张听到村里的这些老人们给了魏莹莹这么高的评价,自然也是喜笑颜开。
他凑了过去,给每一个正在使用着魏莹莹嘴巴和在一旁等候的男人点上了烟。
按照传统宗族规矩,这些人都是整个张家族长级别的人物,应当好好孝敬才是。
那些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插入魏莹莹的嘴中,一波又一波地释放着。
魏莹莹的嘴巴里积满了腥臭的粘液,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喉咙蔓延到牙齿上下,浓烈的气味直冲她的大脑。
那几个男人终于轮了一个遍,满意地下台去。
“张家人对你的小嘴很满意,让他们尝尝你的肉吃起来怎么样,尝一尝就放你走。”
魏莹莹听到这句话,剧烈地舞动着手足,却被扑上来的几个男人按的死死的。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种感觉——绝望。
这时候另一旁的王思思也被一齐带上了舞台。她的嘴里也满是白浊的精液。
按照当地人的习惯,两村各派一名刽子手上台。他们在舞台的两端来回穿梭,展示着自己手里锋利的长刀。
据传,这刀可是祖宗从战场上抢来的大官手中的兵器,在村子里被代代相传,细心保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