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小张抬着魏莹莹,从那个狭窄的空间中出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地方。
天朗气清,视野开阔。这是魏莹莹曾经来过村中的高处小山,石台阶延伸到的尽头。
年猪要被抬走进村咯!
之间身着白红相间的特殊民族服饰的人将她从杆子上换下来,塞到笼子里。
那是一个被豪华木雕包围的铁笼。里面有一个放置着的木桩,俗称“木驴”。
魏莹莹被那个笼子牢牢锁住,脖子被铁枷铐住,下体则被那根短短的木棍插入,一上一下,将她固定在之中。并且把她的手和脚绑住,让她跪在笼子里。
那根木棍上有着黑绿色的液体痕迹,看样子已经被使用过很多次了。
下体被粗暴摩擦的感觉让她略显不适,但是那并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恐惧笼罩了她的全身。
她的脖子被那铁枷死死锁住的感觉,整个身体的重量似乎都被脖子牵拉着,让她在短棍上不自觉地一上一下,逐渐分泌出了粘液。
整个笼子也被几个村民抬着,往前走着。那有着青石阶的小山路,让整个抬着的“年猪笼轿”一上一下的活动着,那木棍也随着轿子的上下不断地在魏莹莹的体内动来动去,触摸着内部所有角度的敏感带。
“年猪来咯!”四个村民吆喝着。
他们已经逐渐从那山路台阶上下到了村子之中,村民们身着着与那四个抬轿人一样的服饰,在街边小巷中看着那笼中的年猪魏莹莹。
无数人,无数双眼睛在各种各样的地方看着魏莹莹,看着她那美丽的裸体,用着当地的方言交谈着,笑着,他们迎来了这样吉祥热闹的一天,自然兴奋无比。
当地的村民,有老有少,只不过中年老人更多一些,瞪着或大或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光滑洁白的乳房。
只不过有的人喜欢的地方不怎么一样,他们追在笼子后面,直勾勾地盯着那跪在地上的魏莹莹朝外撅起的脚。
当地的村民以传统的农业和渔业为生,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使他们的手和脚上满都是老茧,谁家的女儿有着这样柔软细腻的双脚,就代表他家的家境不错。这样的审美深入了当地村民的人心,外地绑来的年猪也常常是因其美丽的双足而被称赞。
魏莹莹看着这么多的人,第一次在这样的公共场合暴露着自己的肉体,显得十分无助,呜呜地叫着。
魏莹莹被一众人哄着闹着从小巷跟出来,到了村中最宽广的街道上。
紧接着,聚会升级了,前面有几个专门训练过的人,带着大旗和特色的当地服饰,左一下右一下地跳起了有节奏的舞蹈。
那旗子之上,是张执锐的半身像,尤其引人注意的,是他的那张狰狞的脸。
这是宰年猪活动中的特色一环“迎老祖”,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手执木杆,浑身肌肉的壮年男子,当年就是这样形象的张家老祖张执锐带他们来到这里,今天要把他请回来,以庇佑自己的儿女。
那笼子的后面出现了演奏着当地特色乐器的队伍,一种类似陶笛的尖锐音色的埙,还有那一种咚咚敲的大鼓。
小张在队伍中,凑在魏莹莹的身边,冲着她高兴的叫喊着:
“看那!你是我们村的年猪,开心吧!”
那咚咚的鼓声一声声透过魏莹莹睁大的瞳孔,渐渐盖过了心脏的搏动声,仿佛要将她敲晕过去。
她试图求救的叫喊声被人群的欢呼声和激烈的情绪所忽略,所有人都沉浸在宗族团结的快乐之中,哪轮的上她一个外人插嘴?
魏莹莹的队伍在人群兴高采烈之中缓缓地前进,突然,人群中出现了一个新的队伍。
他们有着不同颜色的服饰,不同种类的舞蹈,但是却有着相同的一个铁笼轿子。
今年的宰年猪活动,两村轮流坐庄,今年轮到张家村。
隔壁王家村的全村老少跟在那笼轿,到了张家村,来“比拼”年猪了。
那轿子随着张家的队伍一同到了张家村那广阔的小广场之上。
直到那笼子被放定在了舞台上,魏莹莹才从泪幕之中看到了那笼子里放的是谁。
王思思。
可怜的王思思,因为自己的父母一再“求情”,动用了小张的人脉,让小张假称“父母被村里人欺负,也特别想你”,并假许诺帮自己把魏莹莹控制住变成年猪,就让她离开,把王思思骗回了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