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来此拓疆开土,是因战乱如此,百姓民不聊生,张家和其他姓氏一群人来此,苦于粮绝饥肠辘辘,分女人而食……然最初几年粮食收成不足,又逢大涝,村中女人被分食殆尽,只得从外界拐入女人。
张家与各氏族歃血而盟,创立了宰年猪的活动,以维护那摇摇欲坠的宗族统治……
有女人成为宗族的牺牲品,被杀,被吃,被卖。而男人们成了苦力,整日工作努力,否则大家都要挨饿;而外面战火肆虐,张执锐又不敢让自己的宗族冒这个险出去,于是用着杀人的恐吓维持着这样麻木的稳定。
这让张家和几个氏族变得格外的稳定,以至于在衣食富足的情况下,也不肯相信外人,反而去狩猎外部的女人,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化。
而魏莹莹,就成了那维护宗族活动的牺牲品,以求他们世世代代安稳的生活。
突然,门被猛地打开,出现在魏莹莹面前的不是那个声音尖锐的疯子,而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张。
魏莹莹用着尖锐而撕破喉咙的声音冲她叫喊:“你想要吃了我?”
小张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然后轻轻地将魏莹莹从地上拉起,拥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
“没事了,没事了。”
魏莹莹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气味和体温,逐渐安静了下来。
但是在她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的过程中,是根本不愿意再去思考什么食人族的问题的。她只觉得自己安全了下来。
“别怕,别怕,那些人头都是假的。”小张安慰着魏莹莹,“我知道你虽然喜欢到处跑,但是胆子太小,周围还有疯子,怕你受伤。而且最近祠堂有人,来这里是大忌,才告诉你不要来这附近。”
“没事了,没事了。”魏莹莹将自己的整个头埋入小张的胸膛,感受着自己的头发上一次又一次的抚摸。
然后,被针扎的感觉从魏莹莹的脖子处传来。
魏莹莹赶忙挣开,发现小张的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注射器。
她眼泪汪汪,惊恐地睁大着眼睛看着小张。
然后迅速地迷失掉了意识。
……
再一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嘴上被口塞塞住,双手被绳子反绑了起来。
“呜!……”她试图挣脱或者发出什么声音,可只能被迫在冰冷的地面上翻滚。
魏莹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脚也被绑住了,全身被脱的一干二净了。她只得变换着身体的姿势,让自己坐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刺激着自己的皮肤,这样的大冬天,她没有一点用于防寒的衣物。周围一片漆黑,回声也很不明显,看起来自己被锁在了一间小屋子里。
她醒来没一会,就有人进来了。
魏莹莹被突如其来的光亮照到睁不开眼睛,但是还是能依稀辨认出眼前走来的身影。
是小张。他手里提着什么条状的东西,走到了魏莹莹的面前。
魏莹莹努力发出“呜,呜”的叫声,希望男友能将自己松绑,可是他根本不予理会。
他将魏莹莹按倒在地,将她的屁股一侧朝向自己,用力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了她的肛门。
温热的内部感受到小张冰冷的手指,魏莹莹连忙缩住了自己的肛门,但是在润滑液和蛮力的侵入之下,她毫无办法。
小张将那根管状物塞入魏莹莹的后庭之中,那温暖的褶皱被挤开,变得不再紧凑。
魏莹莹惊恐地扭动着身体,却被小张用膝盖压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
她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液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干什么?”魏莹莹的瞳孔里倒映出恐惧。
那有一股冰冷的液体在她的体内越积越多,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涨的不行。
在那液体从她的肛门处汩汩流出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清香的草药味道。
小张在用一种药水给她灌肠——这是魏莹莹长这么大第一次灌肠,那股药水的味道让人闻起来头昏昏沉沉的。
不一会,那液体便让魏莹莹的腹部不堪重负,在小张拔掉管子的一瞬间,药水和秽物一起喷了出来。
可是小张似乎并不是在像在试图给她玩什么SM之类的新玩法。
因为她是年猪啊。
小张把她的四肢反绑在一根长杆上,抬了出去。
大年三十,赶年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