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一个疯子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又没有什么防身的武器,她只得拿出手机,紧张地给小张发着消息,期望他能够赶紧回来救他。
“救我!我被那个姓吕的疯子困在祠堂里了!”她急忙发着微信。
“什么?你为什么在那?”
“别管这么多了,快来救我!”魏莹莹急忙发着消息,她知道这样的小村庄去打警察的电话是没有用的,只有小张能救自己。
现在,她祈祷着自己能够在被那个疯子破门而入之前自己的男朋友能赶回来救自己。
她的心脏仍然在猛烈地跳动着,脑袋也嗡嗡的,但是潜意识提醒她她必须要去找点什么东西来防身。
当她转身仔细看了看祠堂,才发现一些东西。
在那祠堂正中央一个很高的厅里,是一尊巨大的神像。这个神像不同于她以往见过的什么玉皇大帝,如来佛之类的能带有什么鲜明服装特色的神,那一尊大神像有着狰狞的面孔,手持一根细细的长杆,裸露着自己的胸膛,袒露着自己那一块块清晰可见的腹肌。
按国内文化,这样的大神像都是身着华丽服饰,具有神力的大仙,但是着一尊神像却是一个拿着长杆的普通人,清晰刻画的身体轮廓,仿佛就是供人观赏用的,让人有着崇拜他压倒性力量的气势。
魏莹莹感到好奇,靠近了过去,希望能拿到木板之类的防身武器。
她看到一块木匾,上面写着“镇海先祖张执锐”。原来这尊像并不是什么神仙,而是张家村里自己的祖先,那神像的身上没有一丝灰尘,看起来是刚刚擦干净过。
原来当地民众一直在向自己开拓疆土,在此定居并且安居乐业的祖先祈福,而非崇拜什么神仙。
那手执开拓工具长木杆的祖先就在这里,有人供奉,有人崇拜,默默地看着东边的大海,默默地看着自己张家的子孙,静静地为他们祈福,团结着自己的宗族。
张家在此千年,生生不息,犹如生活在桃花源里,一代又一代地传了下来,甚至还能年年比拼年猪,扛大旗。他们有着东方文化中最传统的一脉血液,虽然惧畏海神海鬼,但因自己的宗族而如铁般团结。
这样的祖先,一定被自己的后代供奉了许多的好东西。
魏莹莹发现那尊雕像的前面有什么东西,一个又一个地隆起,围着摆了一圈,但却被一张很大的红布盖住。
她掀开那张红布,却被眼前的东西吓得一下坐在了地上。
那一个又一个的贡品,是一只又一只人的头颅。
那头颅形状各异,却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美女的头颅。
这让她着实吓了一跳,但她慢慢缓过神来,站了起来。
她的脑袋里嗡嗡的,但转念一想,那头颅怎么可能是真的呢?肯定是蜡像之类的。
她伸出颤巍巍的手,摸了上去。
那皮肤的质感,柔软的手感,柔顺的头发,根本不像是假物。
这可太吓人了。魏莹莹努力安慰着自己,平抚着自己的心情。
“这是假的,这是假的……”
但当她掀开那后面的一排红布的时候,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她的脊背上爬过,如同电流一般直击着她的心脏。
那后面摆着一个竹篮,里面放着人的胳膊和腿,新鲜的血腥味让她一瞬间失去了理智。
在每个头颅的后面,还摆上了尽心制作的木牌,上面有着记年和名字,阐释着头颅的身份。
“张家历1568年年猪甲等,张家历1566年年猪乙等……”
什么宰年猪?宰的是人。
魏莹莹的屁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但她顾不得疼痛,赶忙站起来,回身往祠堂外面跑。
但是当她想要推门的时候,发现门外的光依旧被遮挡着。
那疯子还站在门外守着自己。
“你出来啊?我看你什么时候出来!”那声音仿佛鬼的尖叫。
魏莹莹瘫在了门前,一股又骚又温热的液体从双腿间流出,眼睛上也禁不住留下了恐惧的眼泪。
什么宰年猪,什么安居乐业,都是假的,张家村就是个食人村,他们家家户户门口挂着的铁链,是一个个从外面骗来的女人……
什么带自己来见家长,他分明就是想带自己来张家,吃了自己。
她回头一看,那一圈头颅围着那尊面目狰狞的雕像,仿佛奴隶侍奉着那个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