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无三省一脸懵逼的看着不按套路出牌的两人,自己是雇主,不是应该听自己的吗?怎么能擅自作主呢?
“三叔?我们还走水路?”无邪睁着溜圆的狗狗眼问。
“走什么走,没了高手保护要是出了事怎么办?”无三省被这没眼力见的大侄子气的想骂娘。
“三爷,那咱们快追上去吧”,潘子拎着包递给无三省,拉着无邪就开始追前面两人。
“娘的”,无三省骂骂咧咧的跟了上去。
“哎…,你们真要走山路啊?那得明天早上才能到”,赶车的老头一看坏菜了,这跟他们计划好的不一样啊。
看着头也不回的几人,没办法他只能让驴蛋蛋将船工喊了出来,不能让他在里面白等着。
上官云珠这边小声的跟张启灵嘀咕:“不要什么都听别人说的,他们就不是好人。”
张启灵抿了抿唇,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盗墓贼出身的,能是什么好人。
“黑眼镜虽然不要脸,但他说的有时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遇到事就跟他商量一下”,那大黑耗子虽然贱兮兮的,但他活的自在啊,虽然有些邪门,但怎么也比张启灵老受伤过的好。
张启灵微微点头,死活不打开那个瓶盖,也不管上官云珠能不能看见。
无三省追上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姑娘一直在跟张启灵说着什么,可惜就是声音有点小听不清。
他倒是想让大侄子凑过去听听,但是他大侄子是个体力废,这才走了多远,就已经开始气喘吁吁的了,估计再走会就要靠大奎和潘子扶着走了。
上官云珠听到后面大喘气的声音,转头看了眼:“你看看那弱鸡的样子,你要是真跟着他,就等着当保姆吧。”
无邪这个人说不上来让人厌不厌恶,他从出生起就是个棋子,说来也是挺惨的。他身边的人没什么好下场,他自己的人生也没好到哪里去。
也是他自己脑子不灵光,无家三代就他一个人,按正常逻辑来讲他将来指定是要继承家业的。
谁知道一个破无山居就给他打发了,他日子过的还美滋滋。
谁家的继承人在大学毕业后不回家学习管理家业?无家又不是只有一两个铺子的。那么多盘口,他不学着管,将来等着拱手让人?九门可不是什么善茬,他身在九门不可能不知道这点的。
这怎么想也不对劲儿的,也就他没想过这些。
还有就是他明知道自己家是做什么的,怎么就没想过练练功?
无二白虽说黑白通吃,但处理事情的时候那些被压下的小人可不会真的就能咽下那口气,他就不怕将来无二白不在了,无家遭到报复?
可别说什么无三省暗中阻挠,要是真想学,怎么也能学点东西,再不然,每天锻炼一下身体,练习练习体能也是可以的,无三省总不能绑着他的腿脚不让他动吧?
可人家愣是什么也不干,就这么每天躺着乐呵呵当小老板,当小老板你就好好当,没那个本事就别什么都好奇。
就像这次一样,明知道自己体力废还非得跟着进山下墓,还倒贴钱进来,活该他被他家人算计。
张启灵自从看过原着后,已经从那个有点善心的神明,变成了一个腹黑的人。
他听到无邪喘粗气的声音,悄悄地加快了带路的步伐。
上官云珠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这人蔫坏,这么快的步伐是打算累死无邪。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只是略微顿了一下就调整了步伐跟上张启灵。
无三省走着走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的,他看着旁边快要喘不过气的大侄子愣了一下,这体力是不是太废了?这才走多久?
“两位,等一下,休息一下”,他家大侄子感觉快升天了。
上官云珠跟张启灵听到这话同时停下了脚步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的移开了目光,很好,都是爱看戏的人。
两人找了个离他们有点远相对干净的草地坐下,看了眼时间,上官云珠从空间里掏出两个鸡肉饭团,塞了一个给张启灵:“吃。”
除非在环境不允许的情况下,她是绝对不会吃压缩饼干那玩意儿的,刚刚就特意找了个离人群远一点的地方,为的就是吃东西。
张启灵感受着饭团的温度,抬头看了眼上官云珠,看她不在意的样子也低头吃了起来,在吃到鸡肉的瞬间他眼神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