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作《铜雀台诗》,与爱子之《铜雀台赋》相映生辉。提起大笔饱蘸墨汁刚要落下,忽听有人来报:“东吴使华歆表奏刘备为荆州牧,孙权将其妹嫁与刘备,汉上九郡大半已属刘备。”
我听罢,颇觉扫兴,诗兴全无,掷笔于地。
程昱道:“丞相登高必赋,及造新诗,每每提笔,华章必出,何不一气写完,再议军事不迟?”
我轻叹一口气道:“仲德,连你都不知我心吗?文章再大也小,土地再小也大,与军国大事相比,个人性情文章就该提得起放得下!”
程昱道:“丞相心志高远,我等永难企及!”
我问其曰:“仲德可知华歆来意?”
程昱道:“程某不才,只能猜测一二。孙权对刘备有所忌惮,欲攻之又怕我军乘虚而入,才派华歆为使,表荐刘备……”
我点头曰:“有道理,有何对策?”
“某有一计,可使孙、刘自相残杀,彼此吞并。我可乘机图之,一鼓作气,一箭双雕,二敌俱破!”
“是何妙计,快快道来。”
“周瑜乃东吴擎天支柱,周瑜稳则东吴强,周瑜不稳则东吴弱。如若丞相表奏周瑜为南郡太守、程普为江夏太守,将华歆留在朝中加以重用,周瑜必会与刘备为敌。”
“仲德之言,甚合孤意!”
遂宣华歆上台,当场重赏。
当日宴罢,我即率满朝文武赶回许都,立刻表奏周瑜为南郡太守、程普为江夏太守,封华歆为大理少卿,留在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