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最后一个层面,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试图对马克思著作进行严格而辩证的系统化的人们一般都认为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有必要重建马克思理论。在我们中那些尝试这样做的人也已经以相当不同的方式实现了诸范畴之间的转变。对于托尼·史密斯来说,这是辨识所考察形式的结构性趋向的问题。一旦这些趋向得到辨识,就有可能推论出以新范畴获得理解的新社会形式的特点。因为必然的结构性趋向会影响社会行为者并引发新的行为,所以他的方法也就意味着资本主义的潜在现象学(virtualphenomenologyofcapitalism)。然而史密斯指出,他的方法之所以被要求,是为了在思想中重建既存总体(totality)的所有本质规定,同时他的方法也是为了促进一种转变。对于吉尔特·鲁特和迈克·威廉姆斯来说,这是通过确定维系它的存在诸条件而超越既定形式中的矛盾的问题。所有问题均源自市场经济中行动者之间的原初分离。其工作的有趣特点在于他们强调在更具体的调查(investigation)层面,各种解决方法都可交由代理人——比如国家——来尝试,所以在这一点上经验偶然性进入研究(study)中。关根友彦通过“纯粹资本主义理论”(puretheoryofcapitalism)排除所有分裂——这些分裂是资本集聚和完成作为自我持存总体的自身所需要的——而试图准确模仿黑格尔的逻辑。我自己的观点始于这样的前提:理论面对着既存的总体(totality);因而在理解总体时通过将它分析至各个要素,理论就改变原初性质了;因为这些要素是从整体(whole)中抽象出来的,所以它们的根据是不充分的;因此观点的过渡源于通过确认每一阶段的范畴无法理解自身而重建整体的努力;于是,辩证法发展至更复杂的形式(我会在本书第2章和第4章中阐述体系辩证法的方法)。现在我想更详细地研究对黑格尔进行新解读所涉及的内容。在过去的十年中,有六位马克思主义作家敢于反对马克思本人对黑格尔的判定,比如,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