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选择的机会。”我领着她过去:“从侧面坐进去,把衣襟拉开。”
她听话地拉开衣襟,露出小巧的乳房和平坦结实的腹部。我拿起凝胶管。
“会有一点冰。”我说着在她的小腹上涂上凝胶,然后拉过接着电线的电极贴片贴在她肚脐稍下面的位置。
“这是干什么?”她疑惑地问道。
“提前感受一下您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我弯下腰,捧起她赤裸的右脚。她的脚也很漂亮,脚踝圆润,脚掌轻软,足趾纤细,粉红色的趾甲像花瓣一样。我在她的脚心也涂上凝胶,她咯咯地笑起来。
“痒……”她脚趾蜷缩,克制着缩回去的冲动。
我贴好贴片,放下她的脚,然后站起来。
“接下来,你会感受到的是用电击模拟的痛苦。”我把开关手柄递给她:“按下这个红色的按钮,电击开始。松开,电击就停止。不松开,十五秒之后电击也会自动停止。”
有些人在接受电击时,手指会因为剧痛而痉挛,无法松开按钮,所以我设计成十五秒后自动断电的模式。
“这个……跟真的感觉是一样的?”她把手指放在按钮上,看着我。
“当然不会完全一样,只是疼痛的程度接近……”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干脆利落地按下了按钮。随着电流轻微的噼啪声,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雪白肌肤下筋肉的线条明晰起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紧紧咬着牙,牙床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自己体验过,真的非常痛。我自己的极限记录是十二秒,但女人忍耐痛苦的能力远远超过男性,她一直按满了十五秒之后,才重新瘫软回椅子上,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
“如果您确定要继续,这就是您即将面对的疼痛。”我递给她一块软毛巾:“现在后悔仍然来得及,但费用不能百分之百的退回,毕竟准备这些东西也是有成本的。”
她擦了擦汗,自己扯掉电极,从椅子上跳下来。
“立刻开始吧。”她拢好衣襟:“太他妈的爽了。”
原来就算教养很好的女人,也会说这种粗鄙的话。
我点点头:“如您所愿。这边请。”
我把她引到屏风前的白布布垫上。她赤脚站在上面,四下打量着我布置的场地。看得出来,她很满意。
“那么,我就用这个吗?”她指了指刀架上的定利短刀。我摇摇头:“那个只是装饰品,对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言太钝了。”
也太贵了。
我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短刀,工业流水线上的产品,整刀长四十厘米,二十七厘米长的不锈钢刀刃装在红木刀鞘里,经过现代技术的精心研磨,前端被称为“切先”的部分锐利得几乎看不清。护手是金灿灿的青铜制品,装饰着手工雕刻的精美梅花纹饰。刀柄包裹着可以乱真的人造鲛皮,缠着黑色的尼龙柄绳。
“请用这个。”我双手把刀递给她,她接过来,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再拔出来用拇指试了试刀锋。
她的动作很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接触刀剑。
“手感不错。我很喜欢。但是我看视频里用的那种刀都是没有刀柄的吧?”她把短刀收回刀鞘。
“那种叫丧礼刀,很容易割伤手。我觉得还是用这种带刀柄的好一些。”我解释道:“不过如果您有需要,我也可以现在去除刀柄。”
“啊,不,不用。这样就挺好。”她说:“等一下我如果提出要求,你会帮我搞定的,对吧?”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这是服务的一部分。”我点头。
“那能不能给我看看你等下可能用到的那把刀?毕竟是要……”
“当然可以。”
我把刀从高尔夫球包里拿出来。这也是一把现代刀,标准的二尺七寸打刀刃长,鹈首造,中反。装在黑色的木质刀鞘里。赤铜刀镡和柄头刻着简朴的菱形花纹。黑色柄绳,赤铜目贯,都是最简洁的式样。这是收藏品中我最常用的一把,便宜而可靠。
我把刀递给她。
“好重。”她没有拔出刀,只是简单的看了看就还给我:“你的刀法应该很好吧。”
“对于我要做的事情来说,足够好了。”我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自傲。试斩时,青竹为芯的卷藁我可以一口气斩断四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