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格林斯痛呼一声,然后整个尾巴和耳朵全都支了起来,表情也猛然从刚的舒适变得露出了痛苦,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开苞后庭。今天的伊尔好像很粗暴,并且铁了心的要开发自己这块没开发过的地方,肠壁的摩擦让她感觉痛苦,前面的空虚也让她感觉寂寞,她多希望伊尔可以先抽插几下自己的前面然后再开发自己的后庭润滑几下,这样也可以缓解一下自己前面的空虚,而要命的是自己的手也没法摸到前面自慰。
“呜嗷——”就在格林斯感觉疲软的时候,伊尔猛地拽了一下格林斯的尾巴让她的后庭马上收的紧紧地,之后随着一股灼热的触感灌入肠内,伊尔才缓缓地退出自己的身体,并且连带着一部分的肛门嫩肉。感到痛苦的格林斯只能撅着屁股趴在床上。
“你辛苦了。”伊尔伸手摸着格林斯的耳朵柔声道,“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到时候那里会被他们开发的更痛的。”
“嗷呜·····”格林斯眼眶泛红,抬起头蹭着格林斯的身子,然后稍稍翻了个身,然后岔开双腿,露出了自己那个还在微微往外留着涓涓细流爱液的阴部。用下巴尖指了指,同时摇着尾巴。
“要我满足一下你吗?”
“不是,主人······”格林斯开口说道,然后红着脸沉吟了片刻之后继续害羞道,“那个·····就是,我也知道我恐怕在这次任务里凶多吉少····所以,我想给主人留个念想,思来想去果然还是留下一个身体部位比较好吧。”
“随随便便立什么旗子·····”伊尔有些不悦的说道,他的脸上还是带着面具。不论何时都不肯摘下,就连唯一摘下时的睡眠也会用被子把自己的脸捂得紧紧地。何人知道他脸下面的未知表情,恐怕只有伊尔自己知道。
“不是啦,以防万一嘛·····”格林斯小声的说着,“本来我是想把胸或者留一条腿,留一只脚给前辈的,但是,腿的话难以保存只能做火腿,脚的话很快就成装饰,胸的话貌似没什么新意,说到底只是一团脂肪,所以我觉得还是把我整套生殖器官和我最重要的阴部留给主人好了。这样的话也可以改造成飞机杯,而且,主人一直不是都说我的那里是名器吗?”
“名器作为名器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它长在人身上,如果没有长在人身上就只是一团带褶皱的肉!”伊尔的声音有些气愤,过去的岁月他收到过很多类似于临别纪念品一样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的主人都在某些任务之后不在人世。
这么多年来,他好不容易才对格林斯敞开心扉,今天居然又要收到格林斯的临别纪念品让他下意识地回避起来。他不想承受那些痛苦,所以他才带上了面具,把自己的一切隐藏在面具后面,把面具当做自己的小世界。
“你不愿意吗?主人,我就这么讨人嫌吗?”格林斯的声音有些低落,听上去也有些悲伤。
“·········”伊尔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懦弱,他的懦弱只有自己可以知晓,只有自己可以理解,也只可以展现给自己。于是他别过了头。
“那,让我看一下主人的脸可以吗?”格林斯沉吟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那副模样。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歪头天真无邪的问道。
“·····为什么想看?”
“因为,我想要了解主人,了解主人的痛苦,和主人一起分享痛苦,这样的话,人生路上也有一个陪伴吧。”格林斯毫不迟疑的说道,虽然话语很幼稚,但是的确发自真心。这种善后人绝对会吃亏,但是······不能否认,有这样一个希望分享自己一切的人是一个很愉快的事情。
“那么我们做个约定吧。”伊尔转念一想,然后调整了一下心情,之后转头看向格林斯伸手拍了拍她那柔软的玉蚌。弄得格林斯身子紧紧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