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慧一直呆在房间里,一句话都不肯说,也不下楼吃饭,每天脸颊上面都挂着生气的的神色。
看着宁慧那个样子,林立辰越发地难受,多么地希望着洛冰能够赶紧地回家,家里面的人都需要她。
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就在这样焦躁的心情当中,时间不停地在流转着,一天一天有一天,那看似缓慢的事情,却像是在一瞬间就给流淌过完了一般。
时间安静的流淌里面,林立辰皱紧了眉头,无措地在沙发上做着,闷闷地抽着烟。
每抽一口,就感觉心痛地厉害,那狂猛的心痛的感觉不住地在心里面,随着他的呼吸被牵扯地生痛。
他的目光,往大厅的门外张望而去,看着大厅门外的阳光,美丽和煦,如此好的天气,多么地希望着能够和心爱的女人一块儿出去走走。
却在习惯性地伸出右手,想要将身边的洛冰揽入怀抱的时候,眸子一定格,发现,她并没有在自己的身边。
难受一直在心里面不住地扩散着,那样的感觉将心抽地生痛无比。
看着大厅门口,他轻轻地唤着:“冰儿,冰儿……”
多么地期待着她能够在身边,多么地期待着她能够听见自己的声音,但是却在呼唤声音落下之后,什么也都没有。
低头,猛吸了一口烟,抬起头来重重地吐着烟圈,在烟圈滑落开去的时候,门口,忽然间地出现了一抹身影。
那人一袭红衣,在明亮的阳光下,看上去是那般地诡异,那人,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像是从天而降一般。
就那样,不急不缓地挪动着脚步往大厅走了进来。
看着那一袭的红衣,如同传统婚礼上挂着的红绸一般,那红却给人的不是喜庆的感觉,而是诡异无比的感觉。
林立辰手指间的烟不住地在燃烧着,但是他却顾不得吸手中的烟,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往他的方向走过来的人。
眉头皱的紧紧的,愣怔了好久,他才疑惑地问:“你是?”
那红衣的男人走到他的面前,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而是将手中的一张艳红的喜帖往他的面前递了过去。
声音当中灌满了恭敬,恭敬地道:“林先生,欢迎你参加婚礼。”
林立辰的目光落在那艳红的喜帖上,参加婚礼?他记得最近他的朋友,没有呀结婚的。
所以有些奇怪,眸子落在了那喜帖上,他却许久地没有伸手去接,而就那么愣愣地看着。
那人恭敬地保持着一个将喜帖递给他的姿势,他不去接,那人也就没有动弹,似乎他永远都不伸出手去接那喜帖的话,那红衣男人就永远不会动弹一般。
林立辰猛烈地吸了下手中的烟,然后带着好奇,颤抖着手指碰触着那男人手中的喜帖,将那喜帖握紧在了手中。
他盯着喜帖,安静地看着,艳红的喜帖上面是一手漂亮的毛笔字,新郎的名字叫方漠,听着有些熟悉,但是一时之间,他想不起来那是谁。
新娘的名字叫洛冰。
在看到那名字的时候,林立辰的瞳孔迅速地收缩,然后脸颊上面呈现出了浓厚的讶异,他皱着眉头,冲着面前的人问:“新娘叫洛冰?为什么叫洛冰?”
偌大的声音当中灌满了愤怒,他很自然地想到了自己的女人,但是红衣男人却没有作答。
淡淡地道:“希望林先生能够按时到场,我们用的是妖精计时法,按照你们的计算方式,婚礼就是在明天。”
说着面前的红衣男人,忽然间地消失不见。
妖精计时法,那是一个甚是新鲜的名词儿,也是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名词儿。
林立辰没有因为那个红衣男人的突然消失而觉得奇怪,他的大脑完全地被手中的喜帖给震慑着。
新娘的名字叫洛冰,为什么是洛冰呢?这上面的新娘难道就是他的冰儿吗?
他的脑子乱极了,这一切来得太过于突兀,突兀地让他无法去思索些什么。
目光移动到了时间上面,上面的时间是五天前的,但是按照那个妖精说的话,他们的妖精计时法应该是比正常的时间慢着五天在。
他绷紧了神经,神色复杂,重重地将手中的请柬砸落在了茶几上,他冷着声音大声地道:“不管是谁要跟我抢走冰儿,都没门儿,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女人被抢走,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