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晓乔看着他,也许正如他所说那样,需要坚强的意志力,而邹微微相反没有,她生性懒惰,颓废,傲慢,才导致她成为毒品的奴隶,不惜勒索亲人获得钱财。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问道:“你来就是问这个事?”
“还有一件事,”谢天豪从车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于晓乔,“这是你们邹家的遗嘱,之前我跟邹微微交往的时候,邹微微从家里偷出来的,后来分手,她遗漏在我家中,我前段时间整理书房才看到的。”
于晓乔接过遗嘱,打开来看,上面有奶奶的签名,看来奶奶早就分配好了邹家的财产,而且有她的份,邹微微之所以偷出来,大概是不满奶奶的分配吧!又或者像当年向一曼偷季家遗嘱一样,来个偷龙转凤。
“谢谢你,”收起遗嘱,于晓乔抬眸看谢天豪,突然想到了什么,抱歉地笑了笑道,“都忘了请你进去坐,先进去坐会儿喝杯茶吧!”
“不用了,我还得回酒店,明天还有个重要的座谈会。”谢天豪拒绝,冲她微微一笑,然后开车走了。
于晓乔怔怔地站在那里,迎着秋风,目送车子离去。
看了看手中的遗嘱,转身进别墅,坐在客厅里的老太太放下茶杯问:“外面那人是谁?”
“谢海涛的儿子谢天豪。”于晓乔如实回答道。
“他来找你做什么?”老太太疑惑地问道。
“找宸宇,见宸宇不在,就走了。”于晓乔没说什么,找了一个理由敷衍道,并把手中的遗嘱卷成一团,隐在身后。
老太太信以为真,没再问,喊她吃饭,然后进了饭厅。
于晓乔趁此把遗嘱放回房间里,正要吃饭的时候,季宸宇回来了,还没等她说谢天豪的事,老太太就告诉他了,季宸宇疑惑地看向她,问道:“他来找我做什么?”
“呃,”于晓乔眼神闪烁,尴尬地笑了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季宸宇从她闪烁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不过他没再继续问,而是吃完饭回房,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他才开口再次问道:“谢天豪来找我做什么?他怎么知道我们家的地址?”
“其实谢天豪来找的人是我,我怕妈误会,就说是来找你的。”于晓乔如实道。
“你就不怕我误会?”季宸宇一脸严肃,目光犀利,这谢天豪虽然是谢海涛的私生子,但凭借其聪明的商业头脑,仅两年的时间不但拥有自己的公司,而且还在国外上市,身家直接逼近他。
“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怎么会怕你误会呢?”于晓乔笑了笑,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遗嘱,递到他面前道,“他来找我,是问邹微微被抓一事,并且把邹微微之前落在他家中的遗嘱还给邹家。”
季宸宇接过,打开来看,果然是邹家的遗嘱,“邹微微怎么会有这份遗嘱?又怎么会落在谢天豪家中?”
疑点重重,不得不让人怀疑,而且谢天豪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把遗嘱交还给他们?不得不让人觉得他动机不纯。
于晓乔一脸平静,“在邹微微得知我是邹家真正的大小姐后,就对我心存戒心,生怕家人把所有的财产分给我,她偷遗嘱很有可能是为了修改里面的内容,而那个时候,她正好跟谢天豪交往,落在他家中也很正常。”
“这么重要的东西,她怎么会落在他家中呢?”季宸宇心思缜密,喜欢刨根问到底。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有可能遗嘱没用,又或者她觉得季允阳比谢天豪更可以帮到她。”于晓乔从他手中拿回遗嘱,重新放回抽屉里,等哪天有时间了,再拿给他们。
季宸宇看着她,不再打破沙锅问到底,虽然她是邹家的人,但她从未涉及邹家任何事和决定,他往后抱住她,双手环过她的肚子,下巴搁在她的肩膀,脸贴着她的耳际,轻声道:“抱歉,我误会你了。”
一阵淡淡的烟草味扑鼻而来,于晓乔推开他,转过身看着他道:“你误会是很正常,毕竟你曾经跟谢家有过节,谢天豪突然来我们新都的家找我,你肯定觉得有问题。”
“还是老婆理解我,”在她湿润的嘴唇上轻啄一口,季宸宇含笑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我越看越喜欢你,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
肉麻得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于晓乔睨了他一眼道:“就你嘴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