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VIP包厢里,谢天颖独自一人在里面唱歌,看到季百宇来了,猫步上前,在他面前如蛇般扭动自己妖娆的身躯,引得季百宇纵火焚烧,一把搂住她,堵住了她的嘴巴。
两人湿吻一番,谢天颖推开了季百宇,关掉音乐,包厢里顿时安静起来。
季百宇意犹未尽,往后环抱住她,“接到你电话,我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谢天颖掰开他的手,坐到沙发上,拿来一个干净的高脚杯,满上,移到他面前,“把它喝了。”
季百宇毫不犹豫一饮而尽,谢天颖靠向沙发上,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道:“听说你儿子要结婚了,我去不了,但红包还是会奉上的。”
“这个真得不需要!”季百宇推却。
谢天颖抓过他的手,把红包塞在他手中,端起红酒,饮了一口。
季百宇只好收下,靠近她,长手勾过她的肩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谢天颖放下红酒,疑惑看着他。
“季宸宇母亲和于晓乔母亲同姓,都是姓齐。”
谢天颖怔了一下,随之好笑道:“姓齐的人很多,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是没什么好稀奇的,但如果他们是表兄妹或是表舅侄的话……”
谢天颖一听,睁大眼睛看着他,“你是说他们有血缘关系了?”
“有可能!”吃饭前,他趁季宸宇不在,问了老爷子,得知齐湘瑞是北海市的人,而齐如芸也正好是那里的人。
谢天颖皱起细眉,不相信会这么巧,“可能性有多大?”
“百分之六十。”季百宇看着她浓墨的黑眸,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目光随之落在她的嘴唇上,再次压了下去。
谢天颖没有拒绝,任他在身上游走,却若有所思微眯双眼道:“要真如你所说那样,那他们岂不是不能在一起?那他们的孩子岂不是有问题?呵,还真是作孽!”
临近季允阳和于星悦婚礼还有一个星期,也下起了将近三四天的特大暴雨,好多地区发生洪水灾害,泥石流,路上更是被雨水淹没,因此公司放了两天假。
这天,雨水终于停了,于晓乔带着莹莹到院里玩,莹莹穿着蓝色雨鞋,踩着地上的雨水,玩得不亦乐乎。
这时,门外响起门铃声,一男人驶着一辆摩托车,车后面放着报纸和快递,周伯出来签收快递,抱着一箱子进来,“二太太,你的快递!”
“我的快递?”于晓乔皱起眉头,走了过去,看了一眼箱子上面的地址,依旧是空白,回想上次寄来的光碟,脑海里再次浮现那血腥的画面,胃里一阵作呕。
想退回去,但邮政员开车走了,于晓乔从周伯手中抱过箱子,正犹豫要不要拿进去拆开来看时,季宸宇和韩哲走了出来,韩哲今天有事过来找季宸宇谈。
季宸宇看到于晓乔手中抱着箱子,问:“什么东西?”
于晓乔眉头紧锁,“又像上次一样,寄件人空白,不知道是谁寄来的。”
季宸宇走下台阶,看了一眼粘在箱子上的单,皱了皱眉头,韩哲过来问:“怎么了?”
于晓乔说:“我上次收到一快递,寄件人没写姓名也没写地址,后来拆开来看,里面是张光碟,放电脑里一看,全是那些血腥的东西,非常恶心,我怕这次对方又搞恶作剧吓我……”
“谁这么无聊?”韩哲想到了什么,“最近新闻有报道某州快递包裹爆炸事件,不是快递公司发出,而是专人送上的,里面装着炸弹……”
于晓乔看了那新闻,手一抖,箱子掉落在地上,吓得她后退一步,惊得毛孔随之悚然而起。
季宸宇瞪了一眼韩哲,韩哲意识到了什么,抱歉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真得不是故意的。”
“是我一惊一乍吓到你们了。”于晓乔踢了一下箱子。
季宸宇倒不怕有什么炸弹,拿出随手携带的军刀,划开纸箱,打开一看,竟是一条死狗。
吓得大家不由一惊,于晓乔立即捂住莹莹的眼睛,皱着眉头道:“我就知道里面没好东西,先是光碟,后是死狗,到底是谁要这样恶整我?”
一阵血腥,季宸宇倒吸了一口凉气,韩哲注意到狗的腹部,“好像是条母狗,肚子里还有狗仔,这是虐待动物……”
母狗?那意指是她了?于晓乔瞳孔扩大,有人想害她的孩子,想到这里,胸口一紧,到底是谁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