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可以在我们这里留宿一晚,但是天亮要离开哦。”
这个男孩是只鬼魂。
“嗯,谢了。”
司炤牵着小男孩的手,大大方方的望里屋走。
年轻妇人大惊,单手不断朝旁边的男孩位置比划。
姐弟俩交涉约莫十分钟,司炤这才“顺利”被安排进一间许久没有住人的小房间。
刚进屋里,便闻到了浓郁的焚香味。
屋内正中央木桌上,供奉着台位,上面摆放着身侧小男孩的黑白遗像。
小男孩似乎也不介意司炤注视着那张遗照,飘到他身侧坐下。
双手托腮,“哥哥,你从哪里来的啊?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外人来了呢。”
“有多久?”
“唔,大概八十多年了吧,不对,一百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