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找几家,看能不能借宿。”
霍大明和顾浩天两人跃过前两个女玩家找的住宅,去了另一条街道。
二十分钟后,这条街道上,只剩下司炤一人。
他依旧蹲在阴渡04户门前,盯着那几株黑心棉,独自“欣赏”。
【兄弟,那四个人已经去别的巷子了,你还蹲在这里,是在酝酿屎意吗?】
【嘘,不要打扰他,也许大师已经发现了什么线索呢?】
天色逐暗。
彻底听不到其他四名玩家的敲门声音。
司炤缓缓起身,他再次站到紧闭的黑色双开木门前。
活动有些酸麻的双腿,后腿几步,一鼓作气,跃上门房顶部。
微暗的露天院落竹椅上,坐着一个年轻妇人。
妇人始终背对着大门。
她怀里似乎抱着一个婴儿,来回轻晃,单手轻拍。
司炤坐在门房上,左腿微屈,另一条腿吊儿郎当的前后晃动。
“小嫂子,我敲你家门很多次,也没见应个声儿~天色不早了,我孤家寡人一个,误入你们镇子,想留个宿,可不可行啊?”
“......”
司炤再次重复了一遍方才说的话。
眼前年轻的妇女,已经背对着他哄着婴儿,没有言语。
不说话?
司炤从房顶跳下,三两步来到年轻妇女身侧。
这位妇人,似是察觉到异样,她抱着孩子站起身,转过身呆泄的看着司炤。
“啊......”
张开的嘴里,没有舌头。
妇人伸手来回比划。
司炤撇了眼地上的影子。
哦,原来还是个聋哑......人。
视线落在她怀中的小婴儿上,小家伙脸色白的有些渗人,就连眉毛也是白色的,眼白极少,眼睛几乎被墨色占据。
小婴儿微张的唇里,也没有舌头。
【谁懂手语?解释下这个女人说的啥?】
【九十九楼+表示也不懂,蹲楼下。】
【她好像是在说:你方才吓到我和孩子了,我这里不方便男人留宿......后面再说啥,我也搞不懂了。反正就是拒绝的意思呗。】
司炤:“为什么不行?给我一间柴房也行,我不会过多打扰你们母女的,放心吧。”
说完这句,突然意识到这个妇人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
他简单比划了几下生疏的手语。
见妇人依旧摇头拒绝,他叹了口气,又比划了几下手语。
“好吧,你不同意那算了。”
司炤转身走到房门口,准备出去时,他顿住脚步,望着突然出现抱住他大腿的小男孩。
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
他在门口蹲点的时候,已经察觉到这只小鬼头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