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说什么?
按照我近年来的风格,我应该搪塞“我陪聊是按分钟计费的”。
我的人生的信条不多,等价交换是最重要的一条。真诚的故事是应该用另一个真诚的故事来交换的,我也没有想到他这么头铁,无比坦然地就开口说话了。
怎么会有人轻易就可以说出口呢。
我十分生气。
然后道:“我也要喝。”
年轻人:“?”
“我是说酒。”
那瓶昂贵的柏图斯就这么水灵灵地飘过来了,应该是对方异能的作用,看得我非常眼馋。喝了酒,我说要吃你朋友贡品里的羊羹点心,年轻人勃然大怒,说你就不能吃自己朋友的吗?
我要是带了还能轮得到死鬼吃?
我熬了大夜,连夜逃离俄罗斯人的恶势力范围,接着出入异能课,24小时下来只在飞机上吃了顿速食,还是没煮熟的青豆。吃饱喝足后我郑重道:
“我要开始了。”
“嗯。”
“在很久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