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肆:“?”
他转而对她恶声:“我是不是打扰了你的艳遇?”
“准确来说是出轨,”她一本正经,“我刚好告诉对方,我和我的丈夫结伴旅行,就住在前面的一家老旅馆。想不到对方更高兴了,说他就喜欢有夫之妇。还问你的丈夫有空吗,我们可以三人行。”
六道骸:“……”
“对了,”她露出一个恶作剧的笑容,“我告诉那个男人,我和我的丈夫只是形婚。他其实是男同,感兴趣的话我会把我丈夫的电话号码给你,没错,我给了他你的。”
六道骸:“……”
像雾气一样散去前,他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我们还要像这样多久?”
“你已经对我感到不耐烦了吗?”他笑了一下。
然而她也只是把手放在了他冰冷的面颊上:“不要故意和我唱反调,好吗?只是想再一次感受你皮肤的温度罢了。”
六道骸说:“我偏要和你作对,顺着你的男人你还不嫌多吗?”
-
而现在那些温情也好,暧昧也罢,通通不攻自破,证明和幻术一样是假的。早该知道她是天底下最花心,无耻下三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