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洌取了一块碎银掷到案上,庙祝当即捻起案上待燃的三炷香点燃递来。傅洌举香阖眸默然少许,再转庙祝『插』进香炉。
“阿墨,跪下来。”先落膝在跪垫上的傅洌,牵住她柔软素荑,柔和声道。
啊?谌墨水眸愕瞠,“姐……夫君,你……”脑子没坏掉罢?
夫君?薄薄唇角上扬,“进了月老庙,自然是夫妻二人共拜才显诚心。”
“我……”
“是啊,这位夫人。”庙祝不敢直视这份无双丽『色』,垂首凑笑道。“难得爷有这份心,您可不能辜负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世上……”
若她执意不换女装,想这庙祝必然大叹世风日下,哪会有这番念经般啰嗦?“……怪了,你明明不是个和尚嘛。”
“呃?”庙祝呆住。
傅洌忍笑,又道:“阿墨,来,跪下,我们还要赶路的不是?”
呿,是谁多事进庙门的?“……这跪垫不干净,我不跪。”
这个麻烦人儿……傅洌摇头,脱了外袍,置到那委实呈了灰黄土『色』的跪垫上,“可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