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烦不烦,问了她有一千八百遍了好不好?
“三嫂,小弟着实是为您考虑,您昨夜……”坏笑,眨眼。难得有机会调侃,不抓紧怎行?
谌墨眯眸,沉『吟』:“我在想,天香楼的胖老板想必想念极了小霁侯爷。”
“咳咳咳。”三嫂和三哥果然是一路人,只要有一招好用,便百用不厌,当然亦是百用不爽。
“小雪莲,上京城真是你的故乡?”耶落云驾马纵驰一段,拨马跑回,大呼完过瘾,又拔嗓高问。
谌墨颔首。对于这厮与傅澈进展出来的交情,她乐见其成,毕竟,两个笨蛋凑上,算得上臭味相投。
“太好喽,可以到小莲花的故乡喽,到上京城喽,驾——”打马又卷尘埃驰下。
傅澈绝不承认自己和那厮是一个级别的,不过,“三嫂,你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做到呢。”
虽没有明指,谌墨也知其所指,笑道:“他心疼我,我自然会心疼他;他心里只有我,我心里自然也只放他。不想我伤他,他必不能伤我。”
傅澈一愣。
“来罢,六皇子,我们也赛马如何?回到京城,就没有这天高云淡的日子可过了!”谌墨言讫,一马当先,白衣白马,纵驰天地之间。
回到京都,就没有天高云淡的日子过了。
未卜先知?还是一语成谶?
兹此,天霾渐起,风云生变,天昱皇朝潜行河底多年的暗流,逐现水面,直至汇成骇涛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