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喔。
“我正差人找寻赫连铭的行踪。”
“做什么?”
“问他到底要什么,我会和他做个了断。”
小弟,好感动。“冰娃娃……”
“如果此刻你嘴里说出任何惹人气恼的话来,我会把你扔到西山。”
“……”不可爱。
“我要回房了。”
“喔。”
“……我要回房了。”
“……喔。”
颌下青筋微凸,“我要回房了,但我无意一并拖着你回房!”
喔。“那你为何不直接请我放手?冰娃娃小弟,你本是为了省话,不觉得如此反而是多说了许多话?”
“你——”
不妙,冰娃娃真要火了……乖乖松臂,甩甩小手,伸伸小舌,“我去找冷娃娃玩,这个不孝女,父亲病在榻上,竟不见她奉汤端『药』,该打……”
“三小姐。”奉汤端『药』的阿宝出声,“二小姐出门了。”
嗯?谌霁、谌墨互视一眼,自彼此瞳内,皆见了一脉不安。“她去了哪里?”
“二小姐只说约了人,谁也不带,连小蓉都不让跟,早膳后就走了。披着厚氅,像是要走远路的样子……”
谌霁倏然旋身,身成出弦之箭疾『射』出去。
谌墨凝着雪颜,原处未动。
过不多时,谌霁去而复返,将一纸透着梅香的薄笺置她手上。
“……大事交与霁墨,小事恕儿代成。吾今与那无耻『妇』人,约至太秀园,一柄尖刀,慰姊冤魂……”
一雪白,一月白,两条人影,皆遽不见。
自始至终,遭一对儿女忽略的云伯侯,此时忽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受重视,大骂出口:“不肖子,不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