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笙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
妖兽？
他怎么可能是妖兽！
这可是在末日来临之前就能化作人形的妖兽！
若等到末日降临，他最少也能成为九尊古妖之一！
那九尊古妖里拥有双翼的也就只有穷奇和混沌，他难不成就是其中之一！
“局长，人就在里面。”
众人可没去理会表情管理失控的于贤，乔曌转身就带着这名局长朝山洞内走去。
涂笙则默默站在洞口，双瞳盯着那局长的后背。
原本完整的黑色风衣被撑开了两条口子，肌肤暴露在外，却见不到半点翅膀的踪迹。
前世有不少大妖都能做到这一点，每一尊大妖的实力，可都在地阶之上！
“还好，火毒算是稳住了。”
局长的声音响起，他从怀里掏出四管冰蓝色血液：“这是冰蚕血液，一人一管，火毒可解。”
“多谢局长！”
乔曌伸手将试管接过，分发给贾青与其余两名队员，开始给四人解毒。
至于那名局长……
他早就察觉到涂笙的目光，转身看向他：“小伙子，你在看什么呢？”
两人眼神对视，涂笙也没有丝毫退避：“我在想您的本体是什么。”
既然这位能大大方方在众人面前展露真身，想必并不会介意自己询问。
“本体？”
局长疑惑一声，随后大笑：“哈哈哈，那你觉得我的本体是什么？”
涂笙眉头微皱，心中倒是有个答案。
刚刚他看得还算清楚，其双翼漆黑如墨，可墨色之中却透着一分金色，身上也并无妖气。
以众人对他的尊敬程度，想来他也并非是纯正妖兽，只是并非纯正人族而已，再加上其能化作人身。
能符合这几点的，古往今来也就只有一种鸟类。
天命玄鸟！
《诗经·商颂·玄鸟》记载：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其为祥瑞，甚至都算不上是妖。
可若真是玄鸟，他又怎么可能只是镇妖司的一个局长？
“怎么？猜不到？”
局长笑着反问，略显微胖的脸上，透着一股狡黠：“我听关霄说了你的事，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天命玄鸟。”
涂笙开口吐出自己的猜测，那局长脸上的笑容稍稍凝滞，随后再次绽放！
“不错不错，你还是第一个，只看一眼，就猜出我血脉所在的人。”
“血脉？”
“没错，你刚刚应该是把我当做妖兽了吧？”
局长笑着解释道：“我并非妖兽，只是机缘巧合下吞了一颗朱果，唤醒体内一丝天命玄鸟的血脉，得了这背生双翼的能力而已。”
“所以……您是人？”
涂笙当场愣住。
就算是他，也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