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也是世界上美女最多的十大城市之一,这也是为什么使阿姆斯特丹成为最受男性旅游者青睐的原因,荷兰女人个个拥有高挑的身材(平均身高为1·80米),荷兰是世界上平均身高最高的国家。那个贝·阿基德也至少一米八。”
“你动动脑筋,我们怎样利用中国的法律打击这个贝·阿基德?”
“只怕不好办。警方对这种情况也很无奈。除非抓了吴其瞻。可我们又不想伤及他。”
“苦肉计该演也得演。”
周功锦看着王格格,没说话。这种事他不好表态,截至目前,他还说不清王格格与吴其瞻是什么关系。
但王格格说了就办,她回头就问了吴其瞻:“你哪天去贝·阿基德那儿?”
“我明天去。怎么,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也想去,怕跟你撞上,让你尴尬。”
“哈哈哈哈!我的字典里还没印上尴尬二字。”吴其瞻脸不变色心不跳地放声大笑。
但,转过天来,吴其瞻前脚进了贝·阿基德的小屋,刚刚脱光衣服,还没来得及入港,后脚三个警察就用钥匙把门打开了。脱得**裸的两个人一同尴尬地僵住了,急忙双手捂住私处。吴其瞻满脸通红,心脏怦怦乱跳。他的蠢笨的肚皮如同一口大锅倒扣,肚皮长着稀疏的黑毛。贝·阿基德的两只**虽沉甸甸,却并不下坠,顽强地耸起着。小腹则蓬蓬勃勃地长满金色毛发,其茂密程度似乎超出了中国人的欣赏习惯,警察们看到后,厉声喝令她转过身去。
做完笔录以后,吴其瞻被罚款五千,驱赶离开,穿起衣服立即滚蛋。贝·阿基德则被邀请去派出所喝茶。贝·阿基德急忙从枕头下面拿出了那个名单,说名单上的来自欧洲的30多名鸽友,已经落实了,将要赴中国蓝海市参加千公里大赛。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中国。她以为警察们会驱赶她回国。
这件事涉及中荷友谊与商务交往,警察们低声合计,决定放她一马,但她要签字画押:下不为例。贝·阿基德急忙解释:“我和男人的交往都是纯洁的友谊,并不涉及金钱,更谈不上卖**。”一个警察打断她说:“你虽然没有直接卖**,但通过上床拿到业务赚到钱,属于间接卖**,性质是一样的。看在你后面确实有业务这一点,暂不驱赶你,但我们将在你的屋里安装监控仪。”
贝·阿基德又爽朗地哈哈大笑了:“我如果不在这间屋里干,你们安监控仪有什么用?”
警察们面面相觑,感觉处理荷兰人这方面的问题十分棘手。可是,又不能纵容。怎么办呢?没办法。只能威吓一下。一个警察道:“反正我们把利害关系告诉你了,你一旦犯事,我们将严惩不贷。你好自为之吧。”算是自找台阶。不了了之。
警察们刚走,王格格就带着周功锦来了。贝·阿基德神色沮丧地看着她们,一副十分无奈和尴尬的样子。王格格道:“你如果需要保持频繁的**,那就要把分成比例降下来,否则,你将永无宁日。就算搬家,也没有用。你好好想想。”
贝·阿基德沉吟了五分钟,最后表态:“世间的一切事物,人道主义最宝贵。”
王格格见好就收:“那好,分成比例按照实际投入,你既然投入一百万,只占五分之一,那么就只得到五分之一。来,签字画押吧。”她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塑料夹子里抽出一张早已起草好的华语和荷兰语双语协议书,拿过签字笔,交给贝·阿基德。蓝海市信鸽界一桩少见的带有中国和荷兰两国特色的纠纷与交集,算是落停了。
待王格格见了吴其瞻,把协议交给他以后,他看着协议半天没说话。最后,将那张银行卡收回去了。他问王格格花出去多少,王格格回答,四、五十万吧。吴其瞻道:“分成比例虽然降下来了,可我跟贝·阿基德再幽会却不容易了,警察已经盯上我了。”
王格格道:“那个骚女人会掏空你身体的,死了这条心吧。”
吴其瞻两眼直瞪瞪地看着王格格,说不出话来。但还是另外掏出一张银行卡,说:“这里是二十万,十万是给你的,另外十万是打点警察的。你拿去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