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淑玲浓妆艳抹地来到身边,那股呛鼻的香味一下子将他迷倒,当即就脱裤子,嘴里叫道:“你也脱,赶紧的!”黄淑玲等这句话已经等得眼蓝了,岂有不脱的?她不光脱,而且一丝不挂,躺在**就劈开了腿。
一个时辰过后,两个人大汗淋漓地来到洗手间冲澡。已经梅开二度的马小六十分疲乏,眼睛已经发饧。黄淑玲道:“现在我明码标价了,一次500。你刚才是两次,应该给我1000。”
“别扯鸡巴蛋,你一个年近四十的黄脸婆,换个人,你白给人家都没人要。”
“我是大学本科的学历,你难道没听说过现在大学生当二奶价格特别高?”
“你别跟人家比,人家青春年少,你呢?”
“我也正当年,我还能生孩子呢。今天就是我的排卵期。”
“啊?你想怀了我的孩子,然后讹我?”
“别说这么难听,如果怀上孩子,那不也是咱们爱情的结晶吗?”
“既然如此,你跟我要什么钱?谈爱情哪有要钱的?”
“你赖账?”
“我根本没有账,什么赖不赖的!”
“我不洗了,我走!”
“你爱洗不洗,滚吧!臭婊子!”
黄淑玲愤怒到了极点。她连身上的水都没擦,穿上衣服就走了。回到家见了齐志国,就说她去找马小六要钱而被强奸,不信你闻闻我的下身。齐志国正在家里愁肠百转,百无聊赖,便弯下腰闻黄淑玲的下身,果然一股子苦杏仁气味,扒开一看,还丝丝缕缕地往外流着。立即挽起了眉毛,到厨房抓了一把菜刀别在腰后,说:“老婆,你带我找他算账去。”
“甭去,算账也白算,他不会给钱的。”
“妈了个X的,我看他敢不给!”
黄淑玲心里也窝着火,见老公参与进来,便呜的一声哭了起来。齐志国被老婆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替黄淑玲穿好衣服,拉着她就出门了。
及至见了马小六,齐志国问:“哥们,你是站着撒尿的男子汉吗?”
马小六不屑一顾地撇撇嘴:“别到我这充英雄,你不就是下岗没人要的臭工人吗!”
“你再说一遍!”
“下了岗的臭工人!”
“你强奸了我的老婆,还辱骂我——”齐志国唰地抽出了菜刀。马小六一见这个情景,急忙回身奔向床边,他的枕头下面有匕首。但齐志国已经不给他时间了,三两步奔过去朝着马小六的后脑就是一菜刀,顿时将马小六的脑袋劈成两瓣,红的白的浆液顷刻间涌了出来,趴在床边一动不动了。
“走,到公安局自首去!”齐志国两眼血红,将菜刀当啷一声扔在地上。
“不能去,咱们赶紧逃吧,远远的逃!”
“逃个屁,没有钱你能怎么逃?你被强奸,我是正当防卫,罪不至死。监狱还管饭,我再也不愁没饭吃了。”
两个人来到派出所自首了。转而就立即被送进分局了。现场情况对马小六很不利,他手里已经攥住了匕首。是死死的攥住的,法医来了都掰不开他的手。于是,他被断定有杀人动机。而且,黄淑玲裆里的精液经DNA化验,确实是马小六的。警察还走访了马小六的街坊四邻,探查马小六是否具有“先奸后杀”的可能。没想到大家对马小六恨之入骨,口碑极差。于是,“先是强奸,后是打算杀人灭口;被齐志国正当防卫杀死。”这个结论经过反复多次论证,得以确立。黄淑玲被无罪释放,齐志国被判有期徒刑三年。他真的到监狱“吃饭”去了。
程红缨对马小六的真相并不了解,还在继续采访。三个月后,她的采访结束,进入撰写阶段,首先写的就是马小六。题目立的是:“小学文化没有挡住马小六成为鸽坛精英”,内容则洋洋洒洒地写了三四万字。写完以后,她感觉非常得意。便打印出来,找到裴教授征求意见。裴教授对马小六也不了解,就把稿子给了杨晓燕,让她看完以后再给邹长军。结果在杨晓燕这一关就过不去。杨晓燕说:“马小六是个坏人,我的**疼了好长时间呢!”就对程红缨讲起了一年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