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淑玲赴宴去了。临走,她把小药瓶装进手包。今天她穿了一身纯白色半透明沙质连衣裙,头发上别了一根白色发卡,脖颈上戴了一串纯白色的珍珠。脚下是白色丝袜和白色半高跟皮凉鞋。整个人看上去清清爽爽,亭亭玉立。如果转过身去看后背,没有人会认为她已年近四十,只会觉得她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
她来到五星饭店楼上单间的门口,掏出小药瓶往自己的腋下、肩膀、脖颈、裆里、脚上各喷了几下,然后带着那股清新迷人的香味,走进屋里。
屋里的很宽敞的大圆桌上已经摆了半桌子的菜,局长坐在有酒有菜的一边等候。见了黄淑玲,他便脸上微微一笑,伸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因为酒、菜都在这边。黄淑玲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坐了过来。局长沉稳地给两个人斟酒,嘴上说:“感谢你对我儿子手把手地教。让他没走弯路。”
黄淑玲依旧大大方方地回答:“没什么,应该的。我以前经营过鸽子,还给鸽子治过病,对各类鸽子的脾气秉性一概门儿清;对什么叫健康鸽子,什么叫有病的鸽子,也手拿把掐。很多鸽友的鸽子看上去不错,但就是拿不了奖,其实,是不知道鸽子本身带病。”
局长连连说是,说官场上对干部不能带病提拔,鸽赛也莫不如此,道理相同。又继续说着感谢的话,便与黄淑玲连干三杯。此时,黄淑玲身上的药味开始挥发,直顶局长脑门子,让他几乎瞬间醉倒,嘴里控制不住地连说好几句:“快去把门锁上,快去,快去,我不行了,不行了,要出丑了!”
黄淑玲对一切心知肚明,离开座位就去把门插上了。这个单间的门,反正面都贴了牛皮,牛皮里装了石棉做为隔音隔热层,因此,屋里不论整出多大动静,外面丝毫也听不到。
局长将黄淑玲一把搂进怀里,就不分青红皂白地猛亲起来。越亲越感觉不过瘾,此时心里已经火烧火燎,亲吻能解决什么呢?便推着黄淑玲进了单间。于是,就做成一处。
两个人转天中午才离开这里。一共做了几次,已经不得而知。黄淑玲做着两手准备,不光是有小药瓶,还有伟哥。这一手最让局长意想不到,也最让他满意。这么善解人意的女人是他这辈子也没遇到过的。
上班以后,局长虽有被掏空的感觉,却同时具有极大成就感,因为每次黄淑玲都被他征服得哭爹喊娘,美得扯了嗓子大叫。那种完全放开的状态,是他这辈子所从来没有过的。正常情况下,女人是由爱而性,男人是由性而爱。局长与黄淑玲却都是由性而爱。局长深深爱上了黄淑玲,她也深深爱上了局长。
时隔不久,局长在不动声色之中,悄悄与老婆办了离婚。又悄悄娶了黄淑玲。局长把原住房赠给了老婆,在市郊结合部买了联体别墅,和黄淑玲一起生活了。
这时候,黄淑玲提出了提职的问题——女人舍身上男人的床总是会讲条件的。局长呵呵一笑,说:“你不提我也会考虑的。我已经进行了运作,你将调到体育局办公室做副主任,兼职信鸽协会副秘书长,而我将调到市政府工作。现在体育局的工作名声在外,办这点事比较容易。”
“你为什么要走?你走了谁来关照我?”
“我调到市政府工作,表面上没有关照你,可是,你想想看,谁敢欺负你?”
“你到市政府是升职还是平调?”
“平调。但有可能很快就会升职。因为,市里被抓了好几个人,空出了位子。”
“哇!你真伟大。”
“以后我们要低调生活,不能张扬,你一方面做好处室工作,兼职做好信鸽协会的工作,另一方面帮我儿子把鸽子养好,争取拿个好成绩。届时,我让他对你喊妈。”
“一定的。”黄淑玲十分惬意。她现在感觉自己实现了双赢,既满足了肉身需要,又得到了名誉、地位等物质利益。想一想真是,做女人真好,做漂亮女人更好,做放得开的漂亮女人尤其好!她一想起这些,身体就开始膨胀,就又渴望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