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海市有史以来最远距离的大赛,管理最规范的大赛,信任度最高的大赛,奖金最多的大赛,就是此次大赛。这次大赛,让蓝海市信鸽界在全国声誉鹊起。
体育局内进行了一系列总结表彰活动。刘一卓和黄淑玲分别被评为先进个人。刘一卓提前转正了。黄淑玲也破例被信鸽协会录用了。信鸽协会为体育局赚了一大笔钱,而且以后还会继续赚钱,使体育局的行政开支一下子松快起来。上上下下都在说刘一卓的好话。
刘一卓有些飘飘然了。在这种时候,人最容易想起自己最可怜、最卑下的时刻。刘一卓眼前浮现出他在火车站小广场与一个捡垃圾的老者互相争夺一个矿泉水瓶子的情景。继而想到了自己的断腿。这才是更深更隐秘的仇恨与痛楚。
是谁,因为什么,而对自己砍了如此惨烈的一刀?有可能做这种事的马小六早已毙命,周围曾经打过交道,说得上话的人,没有这么心狠手毒的呀……
这时体育局一把局长找刘一卓谈话。在局长办公室的里间,十分严密的所在。
“一卓,你为体育局做了很大贡献。上上下下都在议论,说刘一卓真是越来越成熟,越来越精彩。所以,我也不能埋没人才,在考虑对你的重用。”
“是吗?谢谢局长。这些议论我还没听到。还望局长多多指教。”刘一卓显得很平静。其实,他的内心此刻已经翻江倒海了。
“我从以往的举报信里,发现你曾经与不三不四的女人乱搞,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我经常举办信鸽大赛,肯定会得罪一些人,挨骂挨打都在所难免,被造谣诬陷更是家常便饭。”
“我但愿那些问题不是真的。因为我们对干部不能带病提拔。”
“局长您放心吧。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不提拔我,我会好好干;提拔我,我更会好好干。此外,没有别的选择。”
局长专注、认真地看着刘一卓的眼睛。刘一卓的眼睛一眨不眨。局长信了。
一个月后,刘一卓被提拔为群众工作处处长,兼信鸽协会秘书长。
黄淑玲已经成为体育局下属的信鸽协会的正式干部,属于公务员。这么大的身份转变,实属华丽转身。可是黄淑玲还没请客。刘一卓已经不在信鸽协会办公室办公,而在楼上群众工作处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他给楼下的黄淑玲打电话,让她中午回去一趟。黄淑玲自然明白,不是回自己家,而是去刘一卓的家。
黄淑玲简单收拾一下,就离开了体育局大院。她来到刘一卓家,先洗菜做饭,收拾停当以后,就冲了个澡,然后往**一躺,劈了腿等候刘一卓。随着“嘎噔”,“嘎噔”的声音,刘一卓拄着拐上来了。他进屋以后先往卧室探了一下头,立即看到了黄淑玲的黑森林,便扔掉拐杖,脱了衣服,单腿跳着进洗手间冲澡,出来后就扑到黄淑玲身上做成一处。
今天,刘一卓格外用力,咣咣咣地砸得黄淑玲十分舒服,嘴里叫着:“真猛,真猛,你这单腿的比双腿的还厉害,好样的!”待两个人都尽兴以后,刘一卓搂着黄淑玲说:“局长不光提拔了我,还对我格外信任,让我推荐信鸽协会的秘书长。因为我现在兼职,会影响群众工作处的正常工作。”
黄淑玲一骨碌坐起来:“你看我行吗?”
“行不行,关键在我说。因为,你来信鸽协会毕竟时间短,大家对你还不太了解。”
“那你就多向局长美言呗。”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应该怎么表现?”
“一,告诉我,是谁往我腿上砍了一刀;二,提职以后,你必须嫁给我。”
“这个,这个……我怎么会知道谁砍了你一刀?”
“我从你的这个、这个,就听出来,你肯定是知道的。不知道全部,也知道一部分。”
“这个,这个……”
“你知道,你现在进入了公务员系列。你有大学文凭,年纪也正好。踏踏实实干两年,干出成绩,肯定会继续提职。那时候,你真的可以光宗耀祖,你们家祖坟该冒青烟了。”
“……”黄淑玲若有所思。
“人生最大的价值是什么?是做官。信鸽协会也好,群众工作处也罢,只不过是我们前进路上的一个驿站。我们会一往无前地走下去。前途无限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