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已经三天没吃没喝,按道理今天是最后的期限,再不采取措施就必死无疑。万般无奈,邹长军给刘一卓打了电话,刘一卓现在正和黄淑玲打得火热,便把黄黄淑玲的手机号给了他,并谆谆教导他说,自己的信鸽没拿到好成绩也不要气馁,咱们还有下一次对不对?我们就是在一次次的努力与期待中,实现着自己的理想和价值;不要焦虑,你现在最幸福;什么叫幸福?幸福就是主观感受,虽然鸽子没取得好成绩,但想一想老婆很优秀,自己很充实,那么,你就最幸福。
邹长军暗想,我宝贝鸽子马上就要死了,你跟我谈什么幸福?便挂断了电话,给黄淑玲打了过去。黄淑玲本来知道邹长军其人,但素无交往。此时见邹长军是刘一卓介绍来的,便发了一下慈悲心,说:“我马上带着药箱到你家去一趟,你准备2000块钱。”
邹长军真想骂街,这不是借机敲竹杠吗?但他爱小雌心切,暂且忍下了这口气。急忙往家里赶。家里这个月的生活费只有2000块钱,先给这黄鼠狼,回头再想辙拆兑,不然又怎么办?
王格格上班去了,临走给邹长军做好了饭放在厨房里。邹长军回到家就赶紧把钱预备好,耐心等待黄淑玲。半个时辰以后,随着橐橐的高跟鞋的声音,黄淑玲上楼来了。邹长军打开门把她让进屋,一股呛鼻的异香也随之飘了进来。
前些天黄淑玲跟美容院的化妆师学习了一周上妆,使自己的脸部形象有了新的改观:单眼皮的眼睛画出了双眼皮,眼睫毛也抹了睫毛膏,使眼睫毛拉长了不少,嘴唇抹的是暗红的唇膏,不算太扎眼,脸上也略施薄粉,没有把自己抹成柿饼子样。总之让人看了容易接受。而这位化妆师是在法国进修过的,闻到黄淑玲身上有狐臭,便卖给她几瓶从法国带来的专门用于遮掩的香水。这种香水的副作用是刺激男人的荷尔蒙急剧分泌,撩拨男人的心性,在法国是禁用的,市场上也没有。这位化妆师是通过一个美容院的暗娼买到的。本来80欧元一瓶,却以800欧元一瓶的天价卖给了他。
化妆师并没有成为冤大头。他回国以后,都以两万人民币一瓶,转卖给了自己同胞。但黄淑玲却以原价拿到了三瓶。本来她还想多拿几瓶,但遭到化妆师拒绝:“我的亲,做事要知进知退适可而止,你不是小姑娘,已经松塌榻了,也就这点价值了。”显然,她是被化妆师“体验”了很多次,已经玩腻了以后,拿到原价的。
而黄淑玲之所以对这种东西趋之若鹜,是因为化妆师给了她一点点,让她回家试一下,先试后买。她在吃完晚饭冲了澡以后,在腋下喷了药水,就坐在了丈夫身边看电视。仅仅半个小时,丈夫突然抱住她,在客厅里就叮当五六干了起来。丈夫的家伙事儿似乎也比以往更勇猛,而且,喘息了五分钟之后还梅开二度。这种情况已经多年不曾出现了。
黄淑玲心里有数了。真是好东西,化妆师这王八蛋真好!不过,她在丈夫面前只使用了这一次。她暗想,不能把丈夫掏空了。丈夫是自己的,需要细水长流,长期消受,竭泽而渔是不行的。但对进攻目标,则该拿下便毫不客气。
她从药箱里拿出没有针头的针管,抽进葡萄糖和球蛋白混合液,往小雌的嗓子里推进去半管,十分钟以后再推进去半管。就把针管收了。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一小塑料袋豌豆大小的用多种维生素配制的米黄色“营养丸”,一个个地塞进小雌嘴里,一共塞了三十几丸。都收拾利索以后,小雌忽然活蹦乱跳起来,还挣脱了邹长军的手飞回自己的窝里。黄淑玲告诉邹长军:尽快给小雌找“对象”,营养丸里有雌激素,三天以后小雌的求偶欲望极强,会立即投入新配偶的身下,忘记老配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