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王格格一声长叹。
昨晚在王者兴家,王格格和三位不速之客用焊枪ci开了王者兴的保险柜,发现里面除了钱币并没有《养鸽秘笈》。而因为保险柜是在卧室里放着,卧室的地面是木质地板,在ci保险柜的时候,烧红的铁渣溅到了地板上,把地板烧了一大片麻坑,于是王者兴的老婆不干了,她从厨房拿来一米长的擀面杖,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朝着王格格和三位不速之客没头没脑地打将下来,让这几个人措手不及,十分狼狈。最后一个戴口罩的男人勉强制住了王者兴老婆,而骂声仍然声震屋宇。王格格此时暗想,哥哥王者兴家的所有角落和隐秘之处都找遍了,还是找不到《养鸽秘笈》,是不是哥哥把这本小册子的内容背下来,然后就销毁了?如果那样的话,哥哥就太缺德了!
她走进王者兴逼问:“《养鸽秘笈》是不是被你销毁了?做人要讲底线,干缺德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是,你就点点头,如果不是,你就摇摇头!”
王者兴嘴里塞着手绢,说不出话,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从鼻孔里发出“鞥、鞥、鞥”的声音。王格格眉头紧锁,快速开动脑筋,眼下应该怎么办。想来想去,想不出招法。她让三位戴口罩的男士将王者兴两口子都捆了,给他们嘴里都塞了毛巾,把他们的手机电池卸掉装进口袋,把座机电话线剪断,便招呼那三个人快速走掉。
王格格把那三个人送走以后,已经后半夜了,她到地铁里的椅子上坐着睡了两个小时,感觉脖子不舒服,便走出地铁,看看天已大亮,便往家里走。
邹长军听到这里,不觉惊呼:“已经三天了,王者兴两口子还捆着呐?你别弄出人命吧!”急忙抓了手机,撒腿就往门外跑,噔噔噔噔,噔噔噔噔,一溜烟跑下楼梯。
待邹长军一口气跑到街上,快速打车来到王者兴家以后,见几个穿着灰塌塌、脏兮兮的工作服的装修工正在用扁铲铲墙皮。邹长军急忙扯住一个干活儿的问:“谁让你们干的?是王者兴吗?”
对方回答:“老板让我们干的,我们老板不叫王者兴。”
“难道,王者兴把房子卖了?”
“这我们可不知道,我们就是干活儿的。”
“请把你们老板的手机号给我,受累。”
对方理都不理,继续干活儿。邹长军摇摇脑袋,掏出抽剩一半的盒烟塞进对方口袋,连同打火机。对方看了邹长军一眼,慢吞吞地掏出手机,调出一串号码,让邹长军看,邹长军急忙将这串号码输进自己手机,然后打了过去。
却原来,王者兴自从上次王格格砸了鱼缸大闹一次以后,已经买好了新房,眼下这所房子也随手卖掉了。因为这所房子地点非常好,所以卖房没有阻力。邹长军想了想,又犹豫了一下,方才开口:“原房主王者兴没出人身安全问题吧?”
装修队长回答:“那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新房主,是个有钱的瘸子老头。”
“你能告诉我新房主的手机号吗?”
“稍等。”对方迟疑了一下,说出一串号码。邹长军又打了过去。
但对方很不配合,拒绝提供邹长军的有关情况。其实,按照常理,这个瘸子房主未必知道,并且未必关注,甚至根本没必要、没权力关注人家老房主搬到了哪里。非要问的话,属于强人所难,毫无道理。
“你肯定老房主健健康康的?”
“对方是经纪人还是老房主,我怎么知道?”
“是不是三十五、六岁的一米七五左右身高的白面书生?”
“错,是个五十开外的大胖子。”
“文不对题,文不对题——您能不能把这个大胖子的手机号给我?”
“不能,大胖子没给过我手机号。”
“那你们是怎么联系上的?”
对方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显然,邹长军把对方问烦了。他再次打了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此时,邹长军就在心里暗暗责怪王格格了,你如果不是把王者兴折腾得太过,人家怎么会悄悄搬走?不过,从眼下情况看,身体状况应该没问题。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