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在审问黄淑玲的时候,她一口咬定身上没喷什么药水,只是一般的香水,是遮掩狐臭用的。警察到她家去搜,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搜出什么,有些“犯歹”的东西只是一沓A片光盘。到马小六家去搜,同样没搜出什么“犯歹”的东西,也只是一沓A片光盘。现如今派出所内部似乎有了不成文的规定,家庭里存放和观看A片,应该看做对夫妻生活的调剂和补充,不再做刑事处理。而且,黄淑玲还有很多说辞:“我研究夫妻**,主要为了探讨信鸽恋巢、归巢的规律,为了更好地备战千公里大赛。信鸽虽是动物,却在这方面与人有很多共性的东西。话说回来,人难道不是动物吗?只不过级别高一点而已。”
黄淑玲还有理有据地举出很多信鸽的例子与人比较,予以说明。说得警察暗暗点头,无法辩驳。最后,黄淑玲事件做为特殊案例,被警察记录在案,而她本人则被无罪释放。但邹长军的“前科”记录,也在派出所内部的一片争议之中,被取消了。事情在表面看来,出现“皆大欢喜”的假象。因为,黄淑玲没有遭到惩处,必将一而再,再而三,因为她还没有达到所要达到的目的。
黄淑玲年轻的时候,是非常漂亮的,人也十分单纯。她在十八岁那年,高中毕业,参加完高考,因对成绩预估很满意,便去北京老姨家小住,并打算逛逛故宫、雍和宫和潭柘寺。老姨两口子上班走了以后,黄淑玲就换上了朝思暮想而学校里不让穿的连衣裙,准备出门。这时,在家里温习功课的表弟突然拦住了她,说要跟她谈谈心。这让她十分纳罕。小表弟初中刚毕业,正打算考一个好一些的高中,如果谈谈功课还算正常,而谈谈“心”,就让黄淑玲心有余悸了。因为她在学校是人所共知的“校花”,异性骚扰非常多,早已厌烦透顶。她想夺路而走,而小表弟死死拦住不让她走。两个人撕扯了半天,也没有结果。而且,两个人都不敢大声嚷嚷。
最后,小表弟从厨房拿来一把水果刀,说你要不满足我,我就扎自己肚子一刀。看着小表弟咬紧的嘴唇,和直瞪瞪的眼睛,黄淑玲实在无奈,就坐了下来,问:“你想谈什么?”小表弟沉吟了半刻,说:“表姐,我爱上你了。”
黄淑玲道:“傻弟弟,你现在正是青春期,对异性发生好感是正常的,但绝对谈不上什么爱不爱的,不要乱说啊。”
小表弟说:“我就是爱上你了,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爱吗?”
黄淑玲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好吧,你说说看,什么叫爱?”
小表弟道:“爱很好解释,互相想念叫恋爱,一起上床叫**。”
黄淑玲表情严肃地说:“你这么小的年纪,不好好上学,想这些干嘛?”
小表弟道:“我们同学天天说这些事,所以我也明白了,但我从来没体验过,今天见到你,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黄淑玲道:“咱们之间是表姐弟,咱们没有恋爱的可能,这不光是姐弟恋靠不住,我们是血亲关系,根本不能往这方面想。”
小表弟道:“看起来你是不想跟我谈了?”
黄淑玲板上钉钉道:“没错。”
小表弟二话不说,双手倒握刀子,对着自己肚子就是一刀!黄淑玲立即吓坏了,她一把抱住小表弟,大叫:“傻孩子,你究竟想怎么样啊?”
小表弟闭上了眼睛道:“我不想活了!”
隔着背心,小表弟的血顺着刀子流了出来。黄淑玲急出了眼泪:“傻孩子,你提一个低一点的条件好不好,我尽量满足你好不好?无论如何你不能死啊!”
小表弟道:“那就让我看看你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