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君澈一袭红衣,傲然的站在她们三丈外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吧?”楚无忧直视这他,无所畏惧。
“只要你死了,我寒夜国便能夺得天下。你说,为了天下大局你该不该死?”
楚无忧有些疑惑,天下与她有何干?
寒君澈是寒夜国的皇子,她是硫越国的臣民,两人根本是八竿子也打不着
。
“无忧,快跑!”
寒朵朵大叫一声推着楚无忧就跑,自己则是拿着匕首往寒君澈冲了过去。
楚无忧很想说你根本是自找死路,然而心里却涌起阵阵暖流。
寒朵朵这个只是相处了一天的朋友,难道她不知道她这样做只会让自己也陷入危险之中吗?
楚无忧立在原地,看着寒君澈手掌一扬寒朵朵的身子就飞了起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昏迷了过去。
“楚家的大小姐,硫越国人人都知道的一无是处的废物。若是早知道你是潋滟光芒,或许本王也不会痛下杀手,只可惜什么都晚了,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寒君澈一步一步像楚无忧逼近,手中的长剑向她刺来。
楚无忧不闪不躲,手里紧握着银色的发簪。
待寒君澈的身影逼近,她快速的迎了上前。寒君澈一愣,手中的剑偏了几分,刺中了楚无忧的肩头,而楚无忧手中的簪子却狠狠的刺在了他的胸口上。
寒君澈大怒,手掌再次扬起,楚无忧的身子如同落叶般像崖底坠落而去。
看着破布娃娃往下坠落的身影,寒君澈脸上扬起诡异的笑容。
“主子,现在该怎么办?”
“按计划行事。”
寒君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寒朵朵,不屑的笑笑。被宠坏的小女孩,你还真是可怜的天真,被人那样的侮辱还与人家做朋友真不知道该说你天真还是愚蠢。
楚无忧的身子不断的往下坠落,她闭气眼睛不让呼啸的风刺痛自己的眼睛。
邪,对不起我不能陪着你慢慢到老了……
突然,她额头发出一道光亮,手腕上的七彩铃铛也发出七色的光芒
。光芒逐渐扩大形容成一个包围圈,将楚无忧给包裹在中间。
闭上眼睛的楚无忧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待她落地时七彩光芒隐去,楚无忧也昏迷了过去。
寒朵朵醒来时,见楚无忧躺在自己的身边,周围已经不见了三皇兄的身影。
她忍着浑身的疼痛,走向楚无忧的身边:“无忧,无忧醒一醒……”
楚无忧婴宁一声,迷茫的眼神对上寒朵朵的视线:“朵朵,我……这是怎么了,你三皇兄为什么要杀我?”
寒朵朵一阵黯然,歉意的目光看着她:“无忧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三皇兄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更不知道他是何时来的硫越国。”
楚无忧安慰的拍拍她的手,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朵朵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邪好吗?我怕他知道了会担心,也会怪罪于你,毕竟你的身份是……”
“我知道,我不会说的难为你经过了这样的事情还为我着想。”
“你不是说了我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又怎会在意那么多。何况那是你三皇兄做的事情,与你无关,我又是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楚无忧笑笑,牵起寒朵朵的手往回去的路上走。
对于楚无忧的宽宏大度寒朵朵自然是万分感激,在寒夜国皇宫上下谁不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宠着,可她也知道她的那些哥哥除了一母同胞的太子哥哥又有谁是真心疼爱她的,还不是看在父皇疼爱她所以才讨好她巴结她。
皇宫里,因为楚无忧的失踪北冥邪气得摔了一屋子的东西。
无为,无命被派出去找楚无忧了,绿衣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绿竹嘴角带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我留你何用?”
北冥邪手上浮现红色的焰火,直直的打向跪地的绿竹。
绿竹自知在劫难逃也不出言求饶,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