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性子虽然冷淡了点,但却很沉稳,她知道现在不是揭露她身份的时候。也许小姐就是在他们的手中,她不能贸然行动,不然只会害了小姐。
“绿竹,绿竹……”
“奴婢失态了,请小姐责罚。”绿竹低下头恭敬道。
楚无忧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想到明天的计划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起来。
“算了,你下去本小姐要早点休息。”
“主子说要奴婢贴身伺候小姐。”绿竹语气淡淡,态度不卑不亢。
“怎么?本小姐的话也不听了?”
绿竹眯起眼睛,以前的小姐会教训人但从来都不是这样的语气,为了小姐的安危她忍了,这个死女人她迟早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奴婢不敢,奴婢告退!”
看着绿竹孤傲的背影,楚无忧的脸上闪过狠毒。
区区贱婢也敢用这样的态度跟她说话,等计划成功了非要这个贱婢似无葬身之地。
夜深人静时,一道身影从楚府的听雨轩飞出。
绿竹一直隐藏在听雨轩的大树上,见此情景她立即跟了出去。
月光下,一道黑影一闪而逝,一起一落之间从容自若,不沾半点尘埃。
脸上诡异的面具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显露在面具外的薄唇轻轻扯动,薄凉如水的话语随之落下:“事情办的如何了?”“属下幸不辱命,目前为止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
。只不过……”“只不过什么?水芙蓉向来直言不讳的人,怎么才到他身边三天性子就变了?”冰冷的语气,不辨喜怒。
水芙蓉面色一变,拱手道:“属下该死,主子说八贤王北冥邪是个心思难测之人,可依属下这几日的观察来看他也并不如传言那般厉害,也许我们是多虑了。”
想到那一身红衣的男子对着自己露出宠溺的笑容,那眉眼里所看到的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身影,水芙蓉的心神一阵恍惚。那样爱怜的目光不是对着她,她有的只是相同的容颜,而他的目光永远也不会停留在她的身上。
“哦,只是三天的时间你对他就这样了解了?”
“属下只是……”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清楚的很,收起你那可怜的心思。明天的计划成功最好,若是出了纰漏你知道等着你的是什么。”声音多了几分寒冷,语调依旧是那样漫不经心的,却让人感到心都冷了起来。
“是,属下绝不敢有别的心思。”
“嗯。”
面具男子目光看了水芙蓉一眼,目光望着空荡荡的小巷子,嘴角勾勒出阴冷的表情。银色的面具泛着点点幽光,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视线若有若无的往绿竹藏匿的方向瞄了一眼。
绿竹不确定他是不是看到了自己,现在她已经很肯定了眼前的女子是别人假扮的,而她却没有打探到真正的小姐被他们给藏匿到了哪里去。
“水芙蓉你说若是你的剑刺进北冥邪的胸口,他会是何种表情?想必他临死前也不会想到一心一意对待的人竟然是要杀他的人,会不会因此恨死楚无忧?只可惜,这个答案我们不会知晓了,楚无忧已经跌落了悬崖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了,就算有也晚了,她得到的只不过是一句尸体。”面具男子突然转移了话题,薄薄的嘴角嘲弄的看着绿竹的位置。
绿竹死命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小姐掉入悬崖了,小姐死了……
不,不会的,那么古灵精怪的小姐怎么会死。
“怎么,还舍不得出来?”
绿竹从暗处走出,目光带着怒火注视着眼前的两人
。
“你早就怀疑我了?”水芙蓉看到她,显然有些吃惊。
“没错,你和公主回宫的时候我便怀疑你了,只是不确定而已。”绿竹镇定道。
水芙蓉妩媚一笑,“我倒想知道我哪里露出了破绽,北冥邪都没有发现的事情你竟然给发现了。”
“小姐对于主子的亲密举动从来就没有一点的不满,而你眼底的不悦虽然藏的很深但是还是出卖了你。小姐最不喜欢的变化司冰糖燕窝,而你却欣然接受……种种迹象表明,你是个冒牌货,快说你们把小姐弄到哪里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用话将我给激出来。”绿竹目光一转,冷冷的看着面具男子。
“呵呵,我到不知道有这么多的破绽,还真是谢谢你的提醒了。”
水芙蓉话音刚落,身子已快速的像绿竹扑去。纤细的手指带着杀气,直往绿竹的咽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