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也太小瞧了我,若是我想对你做什么你觉得你能抵抗的了吗?”北冥邪好笑的看着她双手交叠环在面前,淡淡的出声提醒道。
“我们是不适合的。”楚无忧只能再次重申这个说不上理由的理由。
“那你会在乎我的死活吗?”北冥邪带着恼意,冷冷的看着她道。
楚无忧摇摇头,又点点头,想不明白北冥邪想要做什么,但多年来的直觉告诉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北冥邪异常温柔的看着楚无忧,墨黑的眼睛深不见底想个漩涡一般使人沉沦下去,语气温柔而带着危险道:“只要你说一句不在乎,我,从今以后便不再纠缠你
。”
楚无忧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大了,这人当真是疯了不成。
“北冥邪你还是王爷呢,别闹了成不成,玩笑不是这样开的。”
北冥邪只是别有含义的看了他一眼,银光一闪,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已经躺在了他的手中。
“你、你想做什么?”楚无忧惊恐的看着他,她就知道这个人是惹不起的主,白天的时候她应该立即就跑路的。
“你若是不在乎的话,我的生死便与你无关不是吗?”北冥邪冷声道,匕首飞快的往自己的心脏刺去。
楚无忧怔住了,她不相信妖孽是个轻生的人,可他确实做了轻生的事情。那把匕首泛着幽冷的寒光绝对不是假的,他不是无聊的人没必要那自己的生命来看玩笑。
她楚无忧算什么,论姿色没姿色,论才艺没才艺,为何却让眼高于顶的八贤王看中。她不能说她的心里其实是有这个人的影子的,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异样的感觉,只是她讨厌他的身份,更讨厌这样的逼迫。
楚无忧恼怒的看着他,她最恨别人的威胁了,既然他要死,她也没必要拦着。
“要死就死别地去,我不拦着。”
北冥邪邪魅的一笑,匕首对着心脏狠狠的刺下去,匕首刺入心脏的声音带着喷/射/而出的献血喷洒再楚无忧的脸上。
她的眼睛再也看不见其它的,只是鲜红的一片。
北冥邪拔下匕首,第二下又刺下去……
“你疯了。”楚无忧惊慌的抱住他的手臂,对着他怒吼道。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特别的人,既然是特别的人我自然要带在身边好好的看着。我想每时每刻都见到你不同的一面,这样算不算是理由?”北冥邪擦干她的眼泪,温柔的笑道。
若说真实的理由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眼前的小不点再一霎那就住进了他的心里,虽然占的空间不大却是唯一一个让他想要真心疼爱的人
。他不想失去,更不想日后有所后悔。
“傻瓜,笨蛋,自以为是的臭男人……”楚无忧气呼呼的骂道。
嗖的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的男人。片刻,又挫败的坐下来,幽幽的问道:“你真想做我的男人?”
北冥邪没有回答,只是用墨玉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
楚无忧深吸一口气,抿抿唇道:“既然要做我的男人你必须要付得起代价。”
以为会看到北冥邪的疑惑,退缩,不解,但他却是直直的盯着自己。
“白天的条件不作废,我的男人只能属于我一个人。我生平最恨的便是背叛,若是我发现你与别人又勾搭,我会让你万劫不复的。”楚无忧平静道,脸上确实非常的认真。
北冥邪的心早就随着那句‘我的男人’而飞扬了,就连脸上的笑容也亲切了不少。‘我的男人’,呵呵,这个称呼他喜欢。
“嘶……”北冥邪痛哭的金锁着眉头,左手捂着胸口,献血从他的指缝中留了出来。
“呀,你的伤口……我忘记了。”楚无忧无辜的摊摊手,表示自己真的是不小心碰到伤口的。
“这点伤算不得什么,真的。”北冥邪笑道,内心像是偷了腥的狐狸。
楚无忧心底冷笑,丫的,你还装,姑娘我倒要看看你还要装多久。
“这匕首不错嘛,给我好不好?”
“我的便是你的,你的自然还是你自己的。”北冥邪笑笑道。
楚无忧满意的拍拍他的伤口处,手指倏然一动,北冥邪胸前的衣服被扯开,随着一袋血包也掉落了出来。
“呵呵……”楚无忧一手血包,一手匕首凉凉的看着一身红衣的北冥邪。“妖孽,这怎么解释?”
“呃……”
“嗯,我等着你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