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楚无忧脸色不变,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态度。
“你……姐姐就不担心这事会牵连到你?”
楚无忧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太子妃这话本王妃倒是听不明白了,这下毒也是是你的人查出来的,而我的人可是没有承认过。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子妃要是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将我红楼的门给封了,抓了无辜的人抵命,我只怕这不能让人信服吧?”
“这么说来,姐姐你是不承认此事了?”楚惜若十指紧握,被气的额头青筋都暴起了。
“小姐,雪梨汁来了,放了一点冰块,您要是要现在喝还是等会?”沐清然亲自捧着托盘,浅笑静默的走了进来。那恭敬的样子,谦恭的语气,看得楚惜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她是太子妃,明明她的身份比楚无忧那个小贱人高高的多了,就连区区一个贱民也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这口气让她在呢吗能够咽得下去。
“嗯,清然辛苦你了。”
沐清然明白她话中的含义,为这关心忍不住红了眼眶。
小姐说过,她什么都不需要,需要的只有绝对的忠诚。只要你有颗忠诚的心,不管你出了什么事情,就算倾尽一生之力也会保之平安的。小姐说到了,也做到了,她一点也不担心楚惜若会对她不利,因为她知道,只要有小姐在,自己就绝对不会有事的。
“姐姐和下人的关系倒是一向很好。”楚惜若半是嫉妒半是嘲讽道。
“比不上太子妃和身边的人。”楚无忧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
“姐姐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楚惜若忍着心中的怒气,勉强笑道。
“太子妃认为呢?”楚无忧挑眉,将问题抛了出去。
“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别说沐清然只是姐姐你的一个婢女,就算是姐姐你,犯下这谋害之罪也说不过去吧?”
“哦,那清然是其罪该死咯?”
“自然
!”
楚无忧没有说话,端起特质的杯子,雪梨汁几口就喝完了,那悠闲惬意的模样让楚惜若看得大为恼火。
“若是我不放人呢?”
“那本宫自然是要将这件事情禀告给父皇了,相信就算父皇再怎么宠爱王爷,也不会因为王爷而有所包庇的吧?”
“那就请吧!门在那里,不送!下楼的时候记得看楼梯,别让尊贵的太子妃给摔着了,到时候又要怪罪我红楼的装修不好了。”楚无忧伸手一指,连起身送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你……楚无忧你别欺人太甚!”楚惜若再也忍耐不住,纤细的手掌在桌子上一拍怒道。
“啧啧,这脾气这么不好啊,也难怪太子殿下移情别恋了。”楚无忧似是在自言自语,眼神却看着楚惜若愤怒的脸。
“你……”
“我们的清然,无论是这标志的脸蛋,还是这完美的身段,就是这娴静的气质站在那里也是高雅如芙蕖啊。哪像某些人,整个人就是空有其表,败絮其内,就像那开屏的孔雀,空有美丽的外表。”
“楚无忧,你……”
“咦,我……我怎么了啦,我身强体健的,耳朵也好使的很,不需太子妃你如此大声。这震坏了本王妃的耳朵不打紧,要是破坏了你的嗓子,那可就是自作孽了。”
楚惜若的脸上都变了,虚伪的客气也伪装不下去了,“楚无忧咱们走着瞧!这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随时恭候!”
楚惜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小姐,会不会连累到你?”沐清然一脸担忧,刚才楚惜若离去前脸上的恨意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
“哼,就凭楚惜若我还不放在眼里。”楚无忧给了她一个安了的表情。
“嗯,可是……”
“我问你,你与北冥轩又是怎么回事?”话锋一转,楚无忧语气有些冷道。
她纵容身边的人,但不代表却允许她的人去做人家的第三者。楚惜若她不看在眼里,但她也不允许清然真的去破坏人家的感情,不是因为楚惜若,而是她憎恨第三者的存在,她不希望自己的人有一天也会成为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虽然这里是古代,不在乎三妻四妾的,但她绝对不允许。
“北冥轩?”沐清然有些疑惑。
“就是太子殿下,你与他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只有一面之缘啊!”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