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皇后娘娘。所以借着今天的这个机会,奴婢才会故意弄瞎了百鸟朝凤图上凤凰的眼睛,为的就是让皇后娘娘回去以后就算看到了也只能是有苦说不出,哑巴吃黄连。只是没有想到,这幅图会在大殿上当众展开,还害的娘娘您受累……是奴婢不好,是奴婢该死,不该牵连娘娘您的……”
“你……”万婉仪举着手,却是怎么也打不下去。
“皇上,皇后姐姐,迎夏自进宫就一直跟在臣妾的身边,此次事情虽然做错了但是也是因为为了臣妾着想,恳请皇上和姐姐从轻发落。”
“万贵妃的宫女倒是忠心耿耿。”冷语宁没有加以指责,更没有落井下石,依旧是轻轻柔柔的语气。
只是,她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北冥煜脸色大变。
“爱妃,这事果真如此?”
看着心爱的男人冷若冰霜的责问自己,万婉仪心里就像被蚂蚁咬了一样,又疼又痒。
“皇上这是在怀疑臣妾吗?您不相信臣妾吗?”说着,已经哭了出来。
万婉仪本来就长得很美,身上更有一股妖媚之气,此刻双眸带泪,神情凄楚,更增添了一股柔弱之风。如此梨花带雨的表情,更是我见犹怜,让人心疼不已,就算是硬汉此刻也怕要绕指柔了。
“朕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咳咳……”北冥煜心疼道,腰际猛地被人一恰,口中的话也顿住了,忍不住猛烈的咳嗽起来。
“皇上这么说还是不相信臣妾,既然如此,臣妾唯有一死以示清白。”万婉仪猛然站起,向一旁的柱子飞奔而去。
太子,太子妃都围绕在她的身边,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去死。
万婉仪就这么被众人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劝着,这才打消了念头,却依旧嘤嘤的哭泣着。边哭还边看向北冥煜,眼里的委屈更甚明显。
“沧海国侍者到
!”宫门外突然响起太监的通报声,奸细的嗓音打破了朝霞殿的安静。
“沧海使者怎么来了,皇后娘娘的宴会不是没有请各国的使臣吗?”有大臣在窃窃私语。
“听说沧海的三皇子前段时间来越都游玩,可能听闻了娘娘寿诞,所以才前来恭贺的吧!”
……
楚无忧收回看着大殿中的闹剧,对众人口中的沧海三皇子来了兴趣。
“皇上,既然沧海的使者来了,依臣妾看这事就暂且阁下容后再审,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一边是心爱的女人,一边是宠爱多年的女人,两边他都舍不得,也不想得罪。听到皇后这么说自然是高兴了,想也不想的就道:“将宫女迎夏压入天牢,此事暂且搁置,容后再审!”
看着迎夏被太监带走,万婉仪这才柔柔弱弱的来了句:“谢皇上开恩,谢姐姐开恩!”眼里则是闪过狠辣。
“宣沧海使者!”北冥煜恢复到了那个威严的帝王,斜睨天下。
随着令下,一个墨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臣沧海使者轩辕霄拜见北冥国皇上陛下!”轩辕霄恭谦而不**份的对着皇帝皇后行了个礼,虽然不是大礼,但也让人挑不出丝毫的毛病来。
一身墨色的锦缎衣袍,袖口,衣襟处都绣着雅致竹叶的花纹雪白滚边,和头上的羊脂白玉簪交相辉映。一张脸若桃花,姿态优雅,眼睛里闪动着似琉璃般的光彩,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姐姐你认识这个人?”楚灵月低声问道,不然的话,为何这个长得好看的人一直盯着她的脸看。
“呃,不认……认识。”楚无忧突然想到那个被自己弄到青楼的肖元轩。
肖元轩,轩辕霄,原来他的身份真是不同凡响,竟然是沧海国的三皇子。
“小不点认识轩辕霄?”北冥邪冷声道,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危险
。
“呃……邪,只是一面之缘,一面之缘!”楚无忧干笑两声,邪的眼光为什么这么恐怖呢,像是要将她给生吞了一样。
“是吗?”明显不信任的语气,“小不点,要是你欺骗了我,我非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北冥邪靠近她的耳边,语气暧昧,不顾楚无忧快要滴出血的脸,更是在她的唇上亲了一记。
“呃,邪,人家真的没有骗你嘛!”
“哼哼!”
“晚上可不可以不要……人家今天忙了一天很累了嘛……”
“那可不行!”北冥邪一口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