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是在说在下我吗?不过我自认光明磊落,看来是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肖元轩也笑道。
“唯小人难养也!”楚无忧也不谦让,大方的承认自己不是君子。
两人一来一往,表面上看着是谈笑风生,把酒言欢,咳咳,是茗茶言欢,实际上却是唇枪舌战的,互不相让,恨不得用毒舌毒死对方。
绿衣和绿竹在一旁看得心惊,眼神皆备的看着四周,打算一有不对劲就立即动手。
肖元轩眼神不在意的看了她们两人一眼,嘴角勾起魅惑人心的笑容,看得绿衣忍不住脸色微红。
楚无忧暗狠,该死的,竟然把主意打到她身边的人身上去了。绿衣就一单纯的小姑娘,哪能禁得起他这样的绝色少年的故意**之,该死的,她非要整死这个妖孽。
“不过肖公子想要报恩也行,不过在下在下没有别的长处,就喜欢赌两把。”楚无忧的笑容略带谄媚,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快的让人难以察觉。“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要是我赢了,这恩就算了,而且你要做我一天的侍从,如何?”
“放肆,你……”
肖元轩身后一身黑衣的男子怒斥道,双目带着愤怒看着楚无忧。
“退下!”不轻不重的声音,却带着无比的威严。
黑衣男子恨恨的看了楚无忧一眼,不甘不愿的退回了原位置。
“若是你输了呢?”
“赌博有风险,下注虚谨慎!我既然开口了,输赢自是无妨,要是输了,随你处置。”楚无忧有些好笑,萧风是个假名字,不管输赢她都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师傅说过,以她现在的武功,当今天底下很难有几个人是她的敌手。她要是想要走,谁又拦得住,外面隐藏的那些高手对她而言根本就不算的是什么。
肖元轩摸摸下巴,笑的一脸欠扁,“你似乎很想和我打赌,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能让人失望是不是?”
那脸上的灿烂笑容,虚假的表情,让楚无忧暗暗提高了警惕
。这个外面看起来才十几岁的绝色美少年并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般无害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但是他却给她一股不好的感觉,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掉进了别人的陷进里面。
“肖公子莫不是怕了?要是怕了就算了,只不过报恩的事情以后也休在提起。”楚无忧也假笑两声,脸上的表情却带着明显的讽刺。
肖元轩撑着下巴,如墨的眸子深深的看了楚无忧一眼,白嫩的肌肤光彩照人,鬼使神差的,他来了一句:“赌什么?”
身后的黑衣人无言的看了楚无忧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给剥筋抽皮。
楚无忧觉得有些好笑,她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打个赌至于这样吗?要是他知道了自己心中的打算,是不是就打算直接将那泛着寒气的剑直接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楚无忧带着流光溢彩的眸子狡黠的转了转,目光不禁意的看到楼外对面的小桥上,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站在桥上哭泣着。周围的人劝着什么,而她却只是白着一张脸,脸上一片绝望和哀恸。
楚无忧皱皱眉头,转而笑笑:“肖公子,咱们就赌那个少女如何?”
“哦!”肖元轩回头,看了少女一眼不甚感兴趣的样子,“怎么赌?”
“就赌我能在一炷香之内让她自动走下那座石桥,如何?”
“一炷香?”肖元轩蹙眉,他是不是太过自信了,那个少女站在桥那他就注意到了。一炷香的时间让她主动走下来,他莫不是自信过头了?
“怎样?”
“既然你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我自然无异议。”
楚无忧暗中碎了他一口,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要不是她不想破坏计划早就将他绑到小巷子里狠狠的揍一顿了,看他还怎么四处乱放电。
越都虽然不是个水城,但各式各样的桥却有很多。或小巧,或精致,或典雅,或大气。
此刻,一身蓝衣的少女站在桥头,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犹如一潭死水
。别人的指指点点,叽叽喳喳的讨论对她根本没有影响,身后有个娇俏的小丫鬟不停的说着什么,焦急的劝说着,少女却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她的身体很单薄,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远方,脸上的哀恸让人看了不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绝望让人忍不住感到心寒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