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忧刚想要挣扎,看了眼他有些阴沉的脸忍了忍算了。她可以不在乎,可以无所谓,因为她坚信北冥邪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可她身边的人就不一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她知道北冥邪不是个迁怒的人,但事事难料,何况他的性子本来就难以琢磨。她不能拿自己身边亲密的人开玩笑,上午楚灵月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
楚无忧连讽带嘲的语气让北冥邪一滞,眸子里更加的阴暗了几分。
夜如烟的脸色却很不好,贴身丫鬟被人给骂了她都没有发作,现在还要听她的冷嘲热讽,再看着他们的亲密无间,夜如烟不禁是又气又妒又怒又恨的,那眼神只差没讲楚无忧给生吞活剥了。
绿衣看了看楚无忧的脸色,挺直了身子,面上带着不屑:“是,小姐。绿衣刚才冒犯了夜小姐,还请见谅!不过,绿衣听闻夜小姐对身边的人一向宽厚为怀,想必也不会与我这个小丫鬟一般见识了。夜小姐,您说是不是?”
一顶高帽子扣下来,夜如烟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心里恨的要死,脸上却还要装出大方得体的无谓模样。
“我家小姐对下人自然是好的没话说的,只是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下人了,要是不懂规矩的我家小姐自然是不会手软的。”
对于柳儿的话,楚无忧自然是不满的。
一个小小的奴婢,主子都没有说话她说个屁啊,当真她们主仆不将她看在眼里是不是?看来她要是不给她们一点教训,她们还当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想捏就捏,想搓就搓是不是?
绿竹冷眼看着这一切,冰冷的脸上有些寒意,“不知道夜小姐的规矩是怎样的,竟然容得一个小丫头爬到主子的头上,还是夜小姐你一向习惯了有个强势的丫鬟替你出头?”
绿竹的话让柳儿有些不安,却接到夜如烟眼里的意思,忍气吞声的站到了她的身后。
“呵呵,你是绿竹吧?几年不见了,不仅人变得漂亮了就连这口舌也伶俐了不少
。”夜如烟看着绿竹意有所指道。
绿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就说看着这个女人有些熟悉,要不是她这一提醒绿竹自己都想不到原来是她。
记得几年前,那个时候的她还是个未及笄的孩子,但已经是北冥邪的护卫之一了。
那一天,北冥邪的脸色不好,一回到王府就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并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他们站在门外想着王爷到底是怎么了,却没有人敢不要命的去问,因为他们清楚的听到了书房内传来东西扫地的声音,哗啦啦的响声听的人胆战心惊的。
就在这个时候,夜如烟也是一身桃红色的百草罗裙,巧笑言兮的要进书房找王爷。而她和无为两人挡在门外不让她进去,夜如烟带笑的脸一下子就变了,脸上尽显刻薄之色,将她和无命两个人从内到外全部骂了一遍,那话不带一个脏字,却让他们的心里比什么都痛苦。
自幼跟在王爷的身边,王爷都没有骂过他们,更别说那么难听的话了。这事让她的心里有了很长时间的阴影,论口才她说不过夜如烟,论身份她更是不能得罪她,她只是个小小的护卫,就算被主子打死了也只能自认。
今天的夜如烟与当初的她有很大的不同,脸上的娇纵和娇蛮也收敛了起来,以至于她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她来。要不是夜如烟刻薄的提起当年的事情,绿竹也不会这么快的就记起她来了。
“多谢夸奖!”绿竹淡淡的应了一句。
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夜如烟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邪,你的话何时不管用了。呵呵……”
楚无忧一时间没有听明白夜如烟话中的含义,就听到北冥邪森冷道:“还不将绿衣带下去杖责二十大板。”
威严不可犯的声音,带着不怒而威的浑然气势,绿衣脸色一白,身子有些虚软。
绿竹往她的方向站了过后,单手扶着她的身子,脸上同样是担忧的神情。
“邪,你真要动手打绿衣?”楚无忧笑眯眯的问着,眼神却询问着他真正的意思
。
北冥邪冲她眨眨眼睛,手指在她的腰上写了几个字,楚无忧有些错愕,随即有些沉默。
看来为了邪的事情,她只能让绿衣受罚了。